几件衣衫,脸上笑意融融:“姑娘,妾身拿了几件上好的苏绣衣裳过来,姑娘换上试试看。”
她是一个面容亲和的妇人,眼角微微上翘,一笑之间,竟带着几分媚意,我心道刘德全这人体形痴肥,未曾想他这几个老婆个个都有几分容色?
我从她手里接过那衣裳,只觉触手滑软,放在掌中,如烟雾一般,正想着这是什么料子,忽地,便见着白光一闪,再望过去,我的脖子上便架了一把利刃。
还没等我反映过来,这屋子四周围飞下几名黑衣人,领人一人道:“连君侯的人你都敢动,好大胆。”
原来不是没有人监视,而是我看不到有人监视,这不,一出事儿,全跑出来了。
再隔了一会儿,刘德全矮胖的身子从长廊那头急速地滚了过来,边滚边道:“夫人,你这是怎么啦,快放了她。”
紧接着,楚博也从南方厢房走了出来,眼神冷利,刘德全急速奔来,差点和他撞上了,眼看楚博要下令劫杀,刘德全忙道:“君侯,怕是有什么误会,让小人劝劝夫人。”
楚博挥了挥手,那些黑衣武士便围成半圈,将我们围在了门口。
我感觉我这个挡箭牌怕是在楚博等的心底没什么份量,指望他们来救,还不如自救,于是和身后那大夫人打商量:“大夫人,您为什么要挟持我呢?挟持我对您没什么好处啊,既不能威胁到人,也不能达到您的目地,您知道我是谁么?”
她声音冷冷,如刺骨寒冰:“我不知道……”
我其实很想和人拼一下爹,大声地得意地说,我的老爹是李某人……可世事逼人……到了未了,我只得叹气:“我其实谁也不是,您就算一把刀割断我的脖子,也不会达到您的目地的。”
刘夫人冷阴阴地道:“是么?”
刀子离脖子更近了。
此等情形,让我很惆怅。
刘德全滚着来到了近旁,肥脸上出了层油汗:“夫人,你这是怎么啦,快放了她。”
刘夫人浑身直哆嗦:“你告诉我,你将我们的相公怎么啦!”
刘德全一怔:“我不就是你们的相公么?”
刘夫人哆嗦得更厉害了:“你胡说……”她扬声道,“姐妹们,都出来吧。”
便见着四面厢房出现了刚刚那几位大小夫人,全都身着紧靠,面若凝霜,齐聚在我们面前,冷冷地朝刘德全望着。
刘德全脸上的肥肉加身上的肥肉全都在抖动,嘴唇也直哆嗦:“你们,你们这是怎么啦。”
大夫人的声音阴森如鬼:“你告诉我们,说我们的相公已然死了,以权势官威相胁,要我们全嫁给你,是你,是你害死了我们的相公……”
刘德全脸上油汗流得更甚,喃喃:“误会啊,几位夫人,误会啊……”
几位夫人其中一位手里拿了一件褂子,冷声道:“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从你的衣柜子里找到的,是相公临行前穿的,不是你害死了他,还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