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头的暖意代表着,忠诚!
齐政手指轻叩着椅子扶手,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计划和盘托出。
“接下来,前线将士们要做的事情自然是击败西凉的大军,彻底奠定我朝此番西北大战的胜势。我们需要做的也同样简单,那就是充分利用这个胜势,将其转化为西北疆土的归附与安定。”
二人闻言,都是神色一凛,也终于知道了镇海王此番前来西北,并非外人以为的督战,而是要真正的灭西凉,定西北!
齐政先看着聂图南,“先把那两个自称都是李仁孝亲卫的人叫过来,我分别见他们一面,让他们回去传递一些消息。”
他又看向百骑司的主事,“你们百骑司也跟你们在西凉那边的门路沟通一下,不需要和他们明确地达成什么交易或者承诺,而是让他们知道接下来会有这么一回事。等一切真正推进到需要他们做决定的时候,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他又缓缓道:“另外,我会修书一封,让海运总管衙门那边,也给西凉那些参与了海运贸易合作的权贵们透透口风,他们自然会告诉他们背后的主子们。”
他微微一笑,“总而言之,其实就一句话。在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之后,我们最好能够兵不血刃地收复整个西凉之地,彻底安定我朝的西北边疆。西凉可以败,但不能乱,一旦乱了,我们再想收拾起来就麻烦了。打仗,终究是要耗人耗粮的。”
齐政这番话并不冗长,但让聂图南和百骑司主事都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二人也是听得一阵激动。
如果计划最终完美实现,那此战可算是既灭了北渊,又灭了西凉,这可是何等的丰功伟绩啊!
便是只是从中协助的二人,都不知道会分润到多少功劳。
二人看向齐政的目光之中,都充满了由衷的钦佩和感激。
当然,也还有几分兴奋。
毕竟饶是以聂图南的心智,也没想到,谋划一个国家的终局,可以如此胸有成竹,却又如此顺理成章。
齐政笑了笑,“好了,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各自忙活吧,聂大人,这盘棋,咱们只有改日再下了。”
聂图南哈哈一笑,拱手拜别,和百骑司主事一起退出了房间,各自先去安排自己那一摊子事情。
齐政坐在房间之中,慢慢谋划着各种首尾。
顺便将那封要写给海运总管衙门的信写好了。
他刚刚将信装好,打算叫田七进来的时候,田七却轻轻叩响了打开的房门,“公子,李相求见。”
齐政眉头一挑,“正好,我也有事想要找他,请他进来吧。”
不多时,李紫垣走了进来。
他的眉眼之间虽然透出几分疲惫,但整个人的状态却显得是神采奕奕。
这不仅仅因为此番他是以政事堂相公之尊返回故乡,在家乡父老面前抖擞威风,所带来的心理满足;
更因为在齐政身居简出,前方又战事不利之际,他这个操劳民政,兢兢业业的政事堂相公,声望那简直是扶摇直上,让不少西北本地的大族或官吏以及百姓都交口称赞;
甚至有人说出过【镇海王不是真栋梁,为公还看小李相】的说法。
这种种情况,如何不让咱们的李相公志得意满,走路带风。
当然,当他走到房间外,看见主动降阶相迎的齐政时,多年的官场素养,让他依旧保持了礼节,没有流露出半分轻浮的嚣张。
二人一番见礼寒暄之后,走入了房间。
齐政微笑伸手一领,“李相,不必多礼,请坐。”
落座奉茶之后,李紫垣便直入主题,“王爷,如今前线战事不妙,不知王爷可有应对之法?”
齐政看了李紫垣一眼,不动声色,“李相有何想法?”
李紫垣开口道:“在下在想,要不亲自前往环州督战,为前线将士鼓舞士气,让他们能够更英勇地作战,以稳住战局,甚至打退西凉人的进攻。”
齐政脸上的笑容多少带着几分玩味,淡淡一笑,“李相这是认真的?”
如果换了熟悉齐政的人,就知道,每当齐政露出这种神情的时候,你就一定要提起十足的警惕,好好想想这当中有没有什么问题。
但李紫垣终究与齐政亲自打交道的时间还是太少,并未察觉出什么不对,而是陷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缓缓道:“王爷明鉴,陛下既委托本官代表朝廷来前线督战,本官自当亲冒矢石与将士们同在,以激励三军将士的士气,否则若我等皆躲在三军将士身后,将士们只恐战意不高啊!”
齐政心头暗道:你也算是诸多沽名钓誉之辈里,能够最有魄力有胆气的一个了。
他摆了摆手,“心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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