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了一下,然后接着道:“老蒋查到山区那一伙,领头的是一个叫阿松的人。出活那一天他们从北边的禄平下来,人住在海防西郊一家私人旅馆,住了三天,出事当天上午撤的。付钱分两次走的现金,钱从河内那边中转过来。范文达调不到山区的人。”
“山区那比较复杂,范文达不会找那边的人办事。”
刘志学听着,点了点头。
“你呢?你从哪起的疑?”贺枫问。
刘志学吸了一口烟,把烟灰弹进缸里。
“陈庆和死之前,来过我这边。”
贺枫等他说。
“他是来要启动款的,这件事我之前跟你提过一句。但那一天他的样子……”刘志学顿了一下,“不太对。”
“怎么不对?”
“他很急,似乎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贺枫把烟在烟灰缸边沿磕了一下。
“听到了范文达要对付他?”
“我也这么觉得。”刘志学说,“可如果范文达正要对他动手,就不会表现的这么明显,外面也更不可能会有什么风声,其次陈庆和从我这边离开之后,就出了事……而我和范文达之间的不和,很多人都知道,执法队来的也很及时……”
“你有没有私下找人调查过什么?”贺枫问。
“我手脚被绑着,能查的不多。”刘志学指了指桌上那一摞纸,“这一周我让手下盯了几个方向。”
“大多数都是和陈庆和打交道的债主,还有范文达那边的一些情况,韩国商会那边也在帮我查。”刘志学说,“枫哥,你觉得这事接下来怎么走?”
“对方借范文达的局动了第一刀,嫁祸给你,让你成为嫌疑人,可仔细想想,对方想要对付的似乎是范文达。范文达提前做了准备,想要给陈庆和施加压力,结果人就死了……而且是从你这边出去就死了,矛头一开始会指向你,可慢慢的查下去,最终指向的就是范文达。”
刘志学没立刻接话。
他把烟灰弹进缸里。
“你是说,我这边的嫌疑,迟早能洗掉。”
“等范文达倒了,就跟着洗掉了。”贺枫说,“对方要的是范文达倒,不是你倒。让你在嫌疑链里坐着不动,是为了让本地圈子继续把账算到范文达身上。”
刘志学点了一下头:“所以,那个人一开始就是冲着范文达去的?而我只不过是一个烟雾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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