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点就足以证明有人在酒杯中动了手脚了。可知下令之人是谁?”
“容贵妃。”
虞锦蹙眉,后宫犹如朝局,也藏着千变万化,谁人荣宠谁人落魄也不过是朝夕之间。所以,虞锦对于这个新近得享荣宠的容贵妃虽不是一无所知,可是也算得上知之不详。
“容贵妃乃是宁王进献宫中的,她进宫已数年,本本分分地,也不曾显山露水,熬到了妃位。怀上龙嗣后不曾呈报,待被人发现时已经怀胎八月,那些想要耍弄心机将她堕胎的人,却发现她的宫中防得滴水不漏。待到足月,她便用艾叶催产,诞下龙子,后宫子嗣凋零的皇上喜不自禁,容妃一时声势水涨船高,被皇上册封为贵妃。慕容皇后也曾动过她的念头,几番交手才察觉容贵妃倒不似新进宫初享荣宠张扬跋扈的那些妃嫔,在宫中这几年沉默寡言,根基却已稳,又有皇子傍身,此时想要她落势,实则是难上之难。”
段无妄将容贵妃的事细细讲来,听在虞锦耳中有些好笑的意味,于是不免调侃他几句:“久闻誉王姬妾成群,相比后宫三千佳丽争斗风云也一样精彩,只是未曾想到,连阗帝后宫也有牵扯,怪不得对宫中妃嫔起落也如数家珍啊。”
段无妄“咳咳”两声,继续说道:“奇就奇在,本王与这容贵妃从无瓜葛,就算是她身后的宁王,与本王如今也是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她犯得着要陷害本王?”
这朝廷后宫本就牵涉丛密,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虞锦一时想不明白便将疑惑暂时搁置。
正在这时,段祥从门外走进来,说道:“太子府上有人来请,说是要金玉公子前去赴宴,誉王诸事缠身不便前去,太子海涵体谅不会怪罪。”
段无妄起身,轻掸袍角,一副要凑兴赴宴的架势,回头见虞锦却稳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则有些惊异,问道:“太子既已开了口,不去岂不是更着痕迹?好歹去一趟才算是遮人耳目。”
虞锦淡淡说道:“金玉抱恙,卧病在床,誉王代师弟前去太子府赴宴,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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