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虞锦未起之时便听见程裳在院中与人起了争执,不用细细猜想便也知定是那油滑段祥,于是起床梳洗,扮作浊世佳公子的模样走出门去。段祥正与程裳打得不可开交,明眼扫去就看得出段祥不过是戏弄程裳而已,否则依着程裳这般蛮横毫无章节的打法,迟早被段祥制住。
虞锦交代了程裳几句,段祥跟在虞锦身后离去之时,突然回身朝程裳掷了一物,喊道:“接住……”
程裳下意识得接住,又以为是上了段祥的当,正待撒手扔回去之时,却不见了段祥的身影,只得气怒作罢,低头看去,才发现是油纸小心包着的事物,摸上去还有些热乎乎的,程裳打开看,却是两块热乎乎的玫瑰糕……
虞锦进誉王府时,段无妄正备着一桌早点。段无妄见虞锦走进来,招呼她一起吃。虞锦倒是丝毫没有推辞地入座,尾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细小的银圈,在自己跟前的吃食上随手划了划,才放心入口。
并不是所有的毒物都能被银饰验出来,虞锦出自乾坤门,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她依旧慢条斯理地在段无妄眼前大刺刺地做着,毫不顾忌盛情邀请她一同进食的段无妄的颜面。
段祥在一旁嗤嗤笑着,被段无妄一脚踢了出去,屋内的两人诡异而寂静地进食,屋外有人捶地哀嚎,又将狩猎那日的说辞重新搬出来哭诉了一遍。段无妄的脸色发绿,不知是被段祥的无状给气得,还是为虞锦故意要撇清与自己的关系而怒。
誉王始终是誉王,很快便调整了心绪,重新以一种笑谈风云的姿态看向虞锦,仿佛虞锦用尾指银圈验毒的行为不过是在做某种进食前的仪式,而不是质疑自己的诚意。
虞锦问道:“大殿觐见那日中毒之事,可有眉目?”
段无妄敛色说道:“据你之言,我曾让段祥派人暗查过,当日负责酒器的六个太监宫女,在次日就以手脚不干净为由发落出宫了,至今未曾找到他们的踪影。”
虞锦冷笑,说道:“不必再找下去了,大抵是已经被人灭口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