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个名正言顺……”
话音未落,有黑色身影已至门前,转瞬便至虞锦跟前,狭长的丹凤眼内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只盯着虞锦看去。
段无妄朝门外苦着脸的段祥狠狠瞪了一眼,段祥一副自己也没看清太子怎么进来的神情,委屈又识相地躲到一旁去了。
段无妄转过身来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嬉笑道:“太子殿下,怎敢劳您亲自来请本王前去赴宴?”
虞锦握住茶盏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缓缓起身,朝太子李润见过礼,心里却暗自腹诽李润这个太子难道是做得太闲了?
“既然金玉公子暂且无恙,那就跟本太子一并过府吧?”
“恭敬不如从命。”
既已被人抓了现行,虞锦也不再扭捏,跟随太子李润出了誉王府,见段无妄带着段祥始终跟在身侧,李润像是丝毫未曾瞧见一般,带着虞锦径直朝马车走去。
段无妄笑着说道:“太子,金玉既是本王的师弟,还是让他与本王同乘一辆马车合适。”
李润摇了摇手,说道:“金玉公子乃是本太子的贵客,怎能怠慢与他?今日,本太子不光要与金玉公子饮酒尽欢,今夜更要与之同榻促膝畅谈才是,才不枉本太子一番诚意。”
虞锦有些犯了难,要知道她来誉王府前打定主意是不去太子府赴宴的,谁能料想到李润竟会亲自登门邀请。与他同乘一辆马车,这便罢了,再听见李润适才那番话,虞锦想来便有些头疼,一时脚步竟僵在了那里。
两人争执不下,一直静默不言的虞锦开口说道:“不如太子和王爷同乘一辆马车,金玉抱恙在身独乘一辆马车,也省得将病气过给太子殿下与王爷。”
说罢,也不待两人应对,返身踏上段无妄的马车,催着车夫快马加鞭离开,那车夫本不敢在太子和誉王跟前造次先行挥鞭离开,只是被虞锦催得急,又仔细瞧过两人的默然神色,确认自己不会被砍掉脑袋,这才放开了手脚,将马车往太子府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