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唐装汉服,这又怎么可能呢?”
“这怪不了炎儿,是我不好,是为父不该临阵脱逃,可是炎儿,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要记注,想要重振大宋雄风,就不能再自寻短见了!”陈宜中用谆谆善诱的语气说道,他可不想陈炎再去投江跳海,哪知道此陈炎已非彼陈炎,这火里死水里生的是另一位陈炎了。
“大宋,现在是炎宋一代?”陈炎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他满心忧虑地小声问道:“不知今夕是何年?”
“哎,如今是大宋德祐二年,岁在丙子,只怕今后再没有德祐这个年号了!”说罢,陈宜中又长叹一声,他以为是儿子故意问他年号,是气他在蒙古大军压境之际,身为左丞相,同意太皇太后不战而降,致使大宋皇帝的年号就要成为绝唱。
陈炎搜索脑海里宋朝的知识,继续思忖:“真的是宋朝?小时候读《三字经》,里面有‘炎宋兴,受周禅。十八传,南北混’的句子,说的是两宋一共传了十八位皇帝,后来为蒙古人所灭。两宋说是十八朝,其实应该是十六朝,因为后两位皇帝只是流亡小政府,在第十六任皇帝宋恭宗赵显开门揖敌,向蒙古大军乞降,被贬为瀛国公时,实际上宋朝就已经灭亡了,而那亡国之君赵显的年号似乎就是德祐,还有南宋亡国时的丞相是叫陈宜中,眼前这位中年汉子被唤作陈丞相,难道他就是陈宜中?”
那一旁的住持觉远,听到陈宜中提起宋帝的年号,心里也是有些惆怅,他双手合十,面北而拜,嘴上喃喃道:“不知临安现在的情形如何,希望菩萨能佑我大宋,护我中国。”
觉远的话让陈宜中更是消沉,他悲伤说道:“今天是二月初一,弟子是上月十八出的临安,这已过了一旬,只怕现在临安早已经易色,那鞑靼(蒙古人)的蓝色旗帜已经插遍临安府的大街小巷。”
这下,陈炎全明白了,自己汉口那一夜配置火药爆炸后是真的牺牲了,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又能转世为人,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重生在了六百年多年前的宋朝,而且前世的记忆还历历在目,看来是没喝下那能让人忘掉前尘往事的孟婆汤。他支撑着坐起身来,心里已是百分之一百肯定眼前这位中年男人就是宋末丞相陈宜中,因为史书上记载在南宋降元之际,身为左丞相的陈宜中就是撂下了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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