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逃回了家乡温州。
想不到自己重生竟是成了这样一位贪生怕死、畏葸不前之徒的儿子,陈炎心中难免有些气愤和不满,他脸带愠色道:“临安倒是没有易色,鞑靼大军也没进城,那伯颜只是叫吕文焕一人进城维护秩序和办理受降事宜,只是皇上恐怕很快就要被押解北上,临安也要变回杭州,吕文焕很快就要被任命为元朝的两浙总督府总督……”
陈炎说着说着,突然发现气氛有些异样,那陈宜中和觉远两人都瞪着眼睛看着他,好像是要质问他,你怎会知道这些。
陈炎这才发现自己失口了,这些自己前世在历史书上读到的东西,怎么能随便说出口呢,也不知道这些书上记载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他连忙改口道:“大师,阿大!这些都是我适才梦到的,不过也是近来苦思冥想料到的,你想那忽必烈和伯颜是何等人物,骨子里瞧不起我们宋人,外表却最是愿意笼络人心。伯颜既然用吕文焕为先锋,肯定会利用吕文焕来收买人心,想我临安府上百万百姓,鞑靼大军也就十来万人,要是他处理不当,百姓们每人在地上踹上一脚,就可以把他给活埋了!”
陈宜中听了,连连点头,赞道:“难得炎儿剖析如此精辟入里,为父也曾想发动百姓,誓死抵抗鞑靼,但是又恐生灵涂炭呀!”
觉远更是赞赏有加:“这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陈小施主忧国忧民,一片赤心尤为可嘉,真是后生可畏呀!”
“阿大料到誓死抵抗会生灵涂炭,难道没有料到日后在鞑靼的血腥统治下,百姓们更会是苦不堪言!”陈炎想起史书上记载元朝把百姓分为四等,宋人被定为第四等,称为南人,并且受尽蒙古人欺压的事情。
“是呀,丞相当以天下苍生为重呀!”觉远在一旁趁热打铁说道,他心里希望陈宜中能站出来收拾残局,扭转乾坤。
“我又何曾不想为官家(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是我志大才疏,又生不逢时,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了!”陈宜中哀伤说道,他心里知道从他出了临安那一刻起,就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觉远还想劝上几句,这时从外面闯进来一个小沙弥,慌慌张张说道:“住持,住持师父,大事不妙了,那祖杰恶人包围了寺院,说是讨要他的娘子。他,他说我们藏匿了他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