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睁开眼睛,转侧着脖子,打量着眼前的一僧一俗。
这出家人的装束倒是中规中矩,那位中年男子的服饰就只能用奇异这个词语来描述了,只见他上身是紫色的圆领大袖,横襕下裳,腰间束以革带,脚登革履,这分明是唐宋时期三品以上大员的公服。
就在陈炎满脸狐疑的时候,陈宜中凑过脸来,关切的问道:“炎儿,你醒了,身体可好?”
“这是何处?”陈炎没有回答陈宜中的问题,他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发现鼻梁上竟没有了近视眼镜。
他细细观察着禅房四周的环境,回忆起自己配置火药意外爆炸的情景,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冰凉冰凉,心口却是炽热,仿佛有朵火焰在心室里跳动。心里想道:“我难道是牺牲了,这又是哪里,不像是冥界,又不像是天庭?”
“炎儿,这里是温州江心寺,这位是住持觉远大师,正是他巧施妙手,帮你延寿续命!”陈宜中急忙解释道。
“炎儿,你又是谁,我不认识你?”陈炎看着陈宜中头上高高的发髻,心里很是奇怪。
他用手指暗暗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果然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又用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光滑一片,根本没有伤疤,他继续思忖道:“这位中年男子是谁,为何一个劲唤我炎儿。我在汉口受伤,怎会在温州获救,这汉口和温州想去何止千里,我又是如何到的温州,说是这位和尚救了我,难道我真的还活着,难道这位大师真的是神仙圣手,有起死回生,肉骨生肌之功。”
“炎儿,你还是不愿认我这个阿大,你真的不愿再认我这个阿大了吗?”陈宜中以为陈炎是怨恨自己,不愿与自己相认,一手遮脸,心里愈加悲切。
看着陈宜中额头上深深的皱纹和痛苦的表情,陈炎又是低眉凝思:“阿大?这位服饰奇异官人模样的人为何自称是我父亲,我可是父母早亡?”
觉远看见陈炎久久沉吟不语,轻颂佛号劝慰道:“陈小施主,难得你一片赤胆忠心,可是百善孝为先,即使你心中有诸多埋怨,也不能对陈丞相有忤逆之心呀!”
“陈丞相?”陈炎心道:“我何时有了位丞相父亲,而且还一身唐衣宋裳,难道是一夜时间已经完成“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的大业,人民又恢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