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据下人透露的线索,属下推测,应有足足十年。”
十年。
那时候的澜儿才五岁。
倘若宋家的日常花销真的是澜儿贴补,那才五岁的她,是如何得到那么多银子的呢?
秦云翘有些不可置信,呆愣愣一会儿,密密麻麻的疼才缓缓蔓延至心上。
她的女儿,在那个家里的这些年,到底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难怪回到家里以后,她行为举止总是透着克制,完全没有十五岁小姑娘的随心所欲和天真浪漫。
闭眼扼制心里的痛,眼泪却从眼角滑落,秦云翘睁开通红的眼,问鸿昌富昌两兄弟。
“可有证据?”
“一半吧,属下二人趁夜进了宋家账房,拿走了账本。接下来要去了赌场将宋棋海这些年所输银子记录下来。
还有那尤秋霜看病吃药办宴会的银子,也需要记录。
弄齐了这两样,宋家压榨小姐靠吸小姐血过日子的事儿便是证据确凿。”
秦云翘问:“大概需要多久能弄好?”
鸿昌斟酌片刻,保守道:“半个月可行。”
秦云翘点头:“好,等这证据收集齐了,我要干一件大事!”
此时的侍郎府,不,现在是能称作宋家。
尤秋霜拉着宋棋海的衣袖,情绪激动难以抑制:“账本全都不见了,看来宋微澜是早有准备,故意拿走账本,不让我们抓到她的把柄!”
“对!爹,我们府上的银子可不能白白被那个贱人拿走,您快想想办法,把银子拿回来吧!”
自己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家里的所有钱财将来都是属于自己的!
现在却被宋微澜那个贱人偷走,她怎么这么不要脸!
宋吟娇越想越气,恨不得去国公府打死宋微澜,偏生她现在身份尊贵,自己还不能拿她怎么样。
宋棋海的脸色也不好看。
自己一年的俸禄虽然算不上多,但这个位置的油水可不少。
那城中的妙手堂为了找靠山,每个月都会给府上送来一万两的‘保护费’。
一月一万两,一年就是十二万两,十年可就是一百二十万银子!
自己平时也就赌点小钱,没输多少,一月顶多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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