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便是算上府里的开销,一月两千两顶天了。
这剩下的都入了账上。
“五年前,宋微澜那时候才十岁,她到我面前来,说学会了算账,还说体谅你身体不好,不能操劳,主动揽下了管家之事。
我当时心里还欣慰,这个女儿没白养。
现在才算是明白了,她从五年前就在谋算我们府上的银子!”
这么一会儿,宋棋海回想起来许多的细节,每一处细节里的宋微澜都透着怪异,这些怪异,全都是她贪墨府上银子的蛛丝马迹!
“老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尤氏急得哭了。
宋棋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听到尤秋霜哭就心烦,对她的厌恶又添了一笔。
宋吟娇看见父亲眼里的厌恶,心中乱跳,害怕自己也被厌弃,她脑子转的飞快,忽然灵机一动。
“爹,我有办法找到宋微澜作恶的证据!”
“你给老子闭嘴!”
宋吟娇被吼的一颤,却不愿放弃,诚恳道:“爹,我真的有办法,您就相信我一次,最后一次!”
尤秋霜舍不得唯一的女儿受委屈,忙跟着求情。
宋棋海不胜其扰,也是自己无能为力,抱了一丝希望,“好,我再信你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母女二人哄着宋棋海去休息,然后尤秋霜拉宋吟娇到一边问话。
“你想到了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宋吟娇神秘一笑:“我曾亲眼看见宋微澜多次去妙手堂,那妙手堂是医馆,她没病没灾的,偷偷往那地方去,肯定是看望病人去了。
我们府上的银子,肯定是被她花到了那些地方,我们只需要去查妙手堂的账,便能知道她大概卷走了多少银子!”
宋吟娇却并未半点兴奋:“先不说妙手堂的账好不好查,便说这账本也不可能记上她的名字,我们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她的花销。”
“娘,您还不知道呢,妙手堂的药材比外面所卖近乎便宜一半,于是便有很多人从妙手堂买药再卖出去,妙手堂为了杜绝此类事情,便立下规矩,所有人上门买药,都要报上姓名和家门。”
尤秋霜眼睛大亮:“简直是天助我也!”
母女二人高兴一阵,便开始计划查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