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谢小姐可以随时告诉我们。”
“嗯。”
保镖退了出去,梁文文耷拉着脑袋,整理着自己那头茂密的头发。
仅仅失踪两天不到的时间,冷棕而柔滑发亮的发丝此刻像枯草。
被关在这里,显然不太好过。
收起那点同情,谢溪目光灼灼地看向对面的女人,“我······”
“谢小姐?小姐?你是哪门子小姐,已为人妇,听着一声声小姐,恶心谁呢?”
梁文文那双眼睛从糟糕乱的头里露出来,声音有些哑。
谢溪抬眼看梁文文,声音沉静有力,“我有话问你。”
“我不揭发你和阿渊哥哥,你想问这个?”
“这需要解释吗?因为我爱他啊。”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顾梁两家合作是假,我爸爸和阿渊都不是诚心诚意合作。”
“联姻只是商战的一种手段而已。所有都是假的,只有我爱他,是真的,只有这个才是真的······”
梁文文意识恍惚,就像一个无法重见天日的犯人,念叨着所有真话。
她一开始就知道这婚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