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野低吼道。
“是、是,是!”
昏暗的铁墙房里,谢溪将所有通信电子设备交给守门人后走进来,鼻尖立即被一股腐臭的霉味灌溉。
她被眼前这一幕震惊了。
粗陋的房间空漏寥廓,只有东面的墙角临时挖了小小的坑,谢溪直觉那是个简易的厕所。
散发着难堪的恶臭。
梁文文四肢被锁在铁床上,床边只有一扇半开的铁窗,她痴痴地看着,嘴角溢血笑得吓人。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完全变成了掌中的阶下囚。
“他们打你了?”谢溪凝着眉迟疑地开口。
“恶心死了。”梁文文看向她身后的保镖,一双怨毒的眸惨兮兮的,“那不是阿渊的意思。”
保镖低下头,避开视线。
这个疯女人,昨天又哭又闹,今天突然就变了副样子,谁受得了。
“我和她单独聊聊。”谢溪对身后的人说。
罗烈送她到这里后,接了一通电话,走得很急。
看样子是顾廷野那边有什么情况。
下属交代,“门边有报警器,有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