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高兴,高兴得骗过了顾家所有人。
能穿着婚纱和阿渊携手走上主持台,就算一秒,她都很幸福。
“如果你不对我动手,那场婚礼兴许就能继续下去。”谢溪心里五味杂陈。
梁文文鼻尖凑近头发闻了闻,眼皮耷拉着。
嘴角倏忽一笑。
“我说了,一切都是假的。”
“那场婚礼是,联姻也是。”
“它专门为阿渊准备。”
“你好像只见过我爸爸一面吧,你根本想象不出来他有多心狠。有没有你,我杀不杀你,都不重要。”
“婚宴结束,阿渊会彻底受我爸爸控制,我的婚礼只不过是个噱头。”
谢溪皱着眉开口,“为什么?你不是爱他?”
梁飞宠溺梁文文是公认的事实,他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痛苦难受?
白光稀疏,梁文文凄惨地笑了笑,疲惫伤痕累累的脸上还夹杂着初次见面的无害。
“我爸爸不会因为我爱他手下留情。”
“你以为我不想他好好的,我比谁都更希望他健康平安,什么烦恼都不要有,哪像你成天惹他不开心。”
“可惜你没死在那场车祸里,你死了该多好。”
谢溪站在她对面,外面烈阳灼热,她却坠入了冰窖。
生平最恶毒的诅咒,莫过于此。
“梁文文口下积德。”
梁文文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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