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对李晓点了下头,不再理他,转而监视车内其他人。李晓见他没有动手,也就失去了杀人的兴致,闭上眼继续睡觉。
一个男客哀求道:“这位大哥,当兵的不容易,咱们当小老百姓的就容易吗?求求你,高抬贵手,把咱们都放了吧,咱种地的出外打工挣点钱难啊,你都拿去了,家里老婆孩子还指望怎么活啊!”
一个人开口,其他人都群起效仿,纷纷大吐苦水。
持铳的劫匪头目喝道:“都不要吵,我说过,我们兄弟道亦有道,六十岁以上的,咱不动,救命的钱,我们决不取,咱兄弟只要各位口袋里的零花钱。如果这点善财都难舍,就别怪咱兄弟心狠手辣了。”
“你,胖子……”他手一指刚才说话的乘客,恶狠狠的道:“看你这穿戴打扮,吃的跟个猪头似的,是个乡干部吧?我说你哭什么穷,乡亲们的钱都被你们整去了,再穷能穷的到你们?还有你……”他指向另外一个穿着夹克的乘客,道,“把手上的金戒指给我扒下来……好家伙,沉甸甸的,怕有二两重吧?我说你戴着这家伙跟我喊穷,是不是找我抽你?”接着口风一转,道,“……我说这位大姐你也别嚷了,看看你手上抹的是什么?你见过庄稼人手上抹指甲油吗?这钱就当你打麻将输的吧……”
他左一句右一句,竟说的满车人哑口无言。
李晓则暗自惊叹,看来不管哪一行,行行都有行行的门道,不懂行的人想糊弄他们可不成。
约莫前后过了十余分钟,劫匪们满载而归,打道回府。司机停车打开车门,劫匪们依次下车,那头目下车前冲车里拱了拱手,道:“多谢各位衣食父母,谢谢合作,希望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见。”
车内诸人心想:“抢了一次不够,还想再抢我们第二次?打死也不想再见到你第二面了。”
匪首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李晓此时突地想起为何总觉得这匪首有点面善了,他像极了一个人。他把头探出窗外喊道:“喂,这位兄弟,你是不是姓吴?”
那匪首愕然回头,道:“你认识我?”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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