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道:“你有个哥哥叫吴秋生,当兵的?”
那匪首喜道:“你和我哥是战友?他现在在部队过的怎么样……”
他还想再打听两句,汽车却轰的一声开走了,喷起漫天灰尘罩在他头上。
李晓没有叫司机停车,他不知道见面之后该说些什么?说吴秋生在一个估计他听都没有听说过的非洲小国菲迪加壮烈牺牲,连尸骨都抢不回来?说为什么战友死了而自己却仍苟活着?无论哪一桩哪一件他都说不出口。而且看样子这个匪首连哥哥做为中国维和部队的一员远赴菲迪加都还不知道,自己又何必去伤人伤己?记忆深处的那一幕他再也不愿去触碰,最好岁月能将它彻底清洗掩埋,让自己忘的干干净净。
他没有注意听车内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锋利言辞的矛头都指向他,劫匪所有人都抢了,单单就放过了他,为什么?就单凭他穿的这身军装?谁信啊?况且他自己都承认了和劫匪头目认识,如果说劫匪在这车里有内应,毫无疑问就应该是他。
说到最后,车内人都一致认为应该把车直接开乡派出所报案,说不定顺着某个线索还能把钱追回来。跑长途的司机这种事见的多了,见怪不怪,他还真怕李晓跟劫匪是一伙的,打定主意一旦李晓反对他马上就说赶时间没空,坚决不去派出所,反正劫匪又没劫他的,自己多事把人家卖了,坏了规矩,以后还要不要在这条路上跑了?但李晓始终没作声,司机就知道这个退伍军人确实和那群劫匪没关系,顺水推舟,响应民意,麻利的把车子拐进了乡派出所。
派出所民警循例一一问了笔录,虽然诸人众口一词强调李晓肯定是劫匪的同伙,但没凭没证的警察说也不能你们说抓人就抓人呀?说两句话就是同伙,那人家在部队里还和首长谈过话呢,你把首长也抓起来?这不是扯淡的事?我在电视里还见过国家『主席』,那也没见他老人家把我提拔提拔。
安抚下众人激动的情绪,民警随即单独讯问李晓。李晓身家清白,也不怕人问,部队开出的证明还在身上揣着,印章上盖的时间也清楚的表明他是刚退的伍,与劫匪勾结的时间和动机都不存在,众人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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