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好像沒有啊!”卜绣珠一脸无辜的说道。
钟厚脸上更无辜:“沒有床的话,那就算了,你随便给我一套被褥,我将就着对付一晚上吧!”
……
两三张椅子,一条被子折成两半,一半铺在下面,一半盖在身上,钟厚已经好久沒有享受过这种“服务”了,怔楞着躺着不动,连翻身都不敢,实在是难受之极,卜绣珠的房间是半开着的,一条不大的缝隙,泄露出些许嫩黄的光,这让钟厚微微有些好受,起码知道自己沒有被世界抛弃,在里面还有一个人陪着自己。
“还沒睡着吗?”终于在钟厚第五次制造出声响的时候,卜绣珠开口说话了,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探究的味道。
钟厚呵呵一笑:“有些硬,睡不着,沒事的,你只管睡自己的!”
卜绣珠就不说话了,钟厚不由得有些失望,好歹也安慰几句啊!抱歉的话说一说,哥们肯定赴汤蹈火,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正失望呢?卜绣珠又说话了,这次声音有些怪怪的,声音低低的,语速又极快,钟厚一下居然沒挺清楚,依稀就听到进來两个字,卜绣珠话就说完了。
楞了一会,钟厚不好意思的追问道:“刚才说的什么?沒听清啊!”
房间里面,卜绣珠脸上红云乱飞,头发散乱,听到钟厚的问话,羞恼不已,也不知外面那人是真的沒听到还是……一想到自己这样而已猜测钟大哥似乎很不好,卜绣珠收拾好了心情,就又说了一遍,再一次叙说,似乎也沒那么难为情了。
“外面很冷,睡着又不舒服,所以……你还是进來睡吧!床很大,我把你当成我的哥哥,你可不要想多了!”卜绣珠话里面的意思很明显,先是一堆理由,表明了自己让钟厚进來的原因,然后着重点明了自己只是把钟厚当成哥哥看待,不管这是真心诚意还是欲盖弥彰,放在此刻还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遮掩手段。
“这不好吧!”钟厚已经坐起了身子,看着门口犹疑起來。
“天冷,将就一晚吧!华夏语里有一句话不是说心底无私天地宽么,只要我们彼此心里都沒有恶念,那有什么关系呢?”卜绣珠继续劝说道,毕竟是自己害怕,才让钟厚留下來的,这天气很寒冷,真的不忍心钟大哥一个人在外面受凉挨冻。
“还是觉得不太好!”钟厚已经穿衣服了,嘴上却还是这样说道。
“难道说钟大哥心里面有什么歹念,那就当是珠儿看错人了,我相信你的,钟大哥!”卜绣珠仍旧是用软绵绵的话音说道,三番五次的喊了,就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要是还不认同的话,那问心也无愧了。
话音刚落,钟厚却已经走了进來,他脸上带着几分尴尬:“那我就不好意思了,外面实在不舒服,还有些冷!”
卜绣珠害羞的闭上眼睛,微不可查得轻轻点头,然后就感到屋子里面一下变得黑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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