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个人轻轻躺倒了自己身边,粗重的呼吸之声清晰可闻,许久之后,卜绣珠才算是适应了身边多出一个人的事实,睁开了眼睛。
后面的窗户窗帘是半拉开的,月光透过小半个窗户照射进來,微微扭头,甚至可以看到钟厚脸上的细微变化,卜绣珠赶紧移开了视线,闭目装睡,往日里很快就会找上门來的周公此刻也不见了身影,一直过了很久很久,还是杳无睡意。
钟厚谁在这么一个小美人的身边,自然也是有些心神不宁,不过迄今为止,他对卜绣珠只是怀着一种美的赞叹以及对其不幸的深深同情,却是沒有那种情愫,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遇到这么一个级别的女人动心那是在所难免的,当然了,钟厚自然会克制自己的欲望,要是见到美女就迫不及待的占有,那种行为就跟禽兽无异了。
两个人都是静静的,静静的躺着,不说话,月光在他们身上铺开了一条白色匹练。虽然他们是各自盖了一条被子,但是在月光的作用下,却仿佛是大被同眠一样,渐渐的,一个细微,一个粗重的呼吸声也糅合了起來,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形成一致,进入到了一种共同的节奏之中。
“还是睡不着!”一瞬间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卜绣珠顿时吃吃的笑了起來。
“讲一讲你的童年吧!”有人说爱上一个人必定会想去知道他的所有事情,卜绣珠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不好的信号或者前奏。
反正睡不着,钟厚就随便讲述了起來,他的童年其实还是很多姿多彩的,当然了,这得看你从什么角度去看,如果单单把钟厚学习中医的苦楚拿出來说的话,那简直就是一段凄惨少年悲哀史,你可以想象一个人成天被强迫着学习一种东西的痛苦吗?填鸭式教育算什么?那好歹还是多门学科,起码有一个会稍微喜欢一下吧!钟厚可是从头到尾都在学习一种学科……但是每个人都会得到自己的乐趣,钟厚的童年在他的讲述中当然不会这么悲惨了,许多学习之中的趣事,以及跟自己爷爷出去看病中遇到的种种好玩的情况,在钟厚绘声绘色的讲述之中,那么妙趣横生,听得卜绣珠如痴如醉。
跟钟厚比起來,卜绣珠的情形就称得上是凄惨了,自从她灾星的名号打出去之后,几乎是人人退避,沒有人跟她一起玩耍,所有的小孩都唾弃她,整个童年除了自己哥哥陪着以外,根本不值得一提,简直就是了无生趣,卜绣珠就学会了看书,很快彝族的书籍已经不够看了,她接触到了华夏语写成的书籍,各种知识,各种有趣的故事,是一缕缕阳光,照耀着卜绣珠的生命,卜绣珠有着十年以上的华夏语书籍阅读史,所以她的华夏语才会这么好。
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床上,说着闲话,完全沒有心猿意马的感觉,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抵挡不住睡意先睡着了,总之,等钟厚一觉睡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天色微明了,卜绣珠跟一个勤快的小媳妇一样,已经做好了早饭,正以手支颐看着他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