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厚倒是想天立刻就亮了,他好去验证自己的想法,可是?愿望始终是美好的,现实总是如此残酷,现在只是晚间七八点钟而已,离天亮还远着哪。
“看來还得等明天了,我就说嘛,你肯定不是灾星,任何事情都有其内在原因的!”钟厚安慰卜绣珠。虽然他内心里相信命犯孤煞这个命格的存在,但是嘴上却是不说。
卜绣珠乖巧的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先生,对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叫钟厚,我可以喊你钟大哥吗?先生先生听起來感觉怪怪的!”
“当然可以!”钟厚笑了一下,站起身來,伸了一个懒腰:“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好好睡一觉吧!放心好了,明天我就可以找出真正的原因,那样你灾星的名头肯定会被洗刷掉不少!”钟厚这话安慰的成分居大,毕竟卜绣珠的灾星身份不是一蹴而就的,是经过长期累积才产生的,怎么可能会一下就消弭掉了呢?
尽管是这样,卜绣珠还是郑重其事的点头,钟厚的出现,似乎在她幽闭的内心里打开了一扇窗户,心里头也亮堂了许多:“不过,钟大哥,今天晚上你不能走!”
在月夜之下,一个穿着素白衣衫的女子含羞带怯的对你说今晚你不能走,作为一个男人,你会有什么感想,钟厚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觉得自己血液似乎一下燃烧起來了,难道,今天晚上会有一些香艳的事情发生。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反正也不远,呵呵!”钟厚还是以绝大的毅力拒绝了卜绣珠。虽然你报恩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哥不是那种人啊!拒绝了卜绣珠,钟厚在心里狠狠的赞扬了自己几句,你真是一个高尚的伟大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卜绣珠脸红红的,她知道自己的钟大哥似乎误解了自己,娇怯的辩解道:“不是那样子的,是这个样子的……”
钟厚顿时一头雾水,那样是哪样,这样又是哪样啊!
“我家里的门不是坏掉了嘛……”卜绣珠双手纠缠到了一起,弱弱的说道:“我怕不安全,所以,希望钟大哥可以守着我一夜,明天门修好了,就不用啦!”
钟厚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似乎也是題中之义,真要是让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沒有拦阻的睡上一晚,如果出了意外的话,恐怕自己后半辈子就得在自责中度过了。
“这样啊!好的,那我就守护你一个晚上,对了,你家里有其他床吗?”钟厚忽然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題,记得卜绣珠家里房子是三通的,一间是正房,另外一间是卜绣珠住着的,还有一个房子,门紧闭着,不知道里面有沒有床。
这个问題让卜绣珠一愣,立刻呆住了,亲人过世之后,卜绣珠是连同他们的东西一把都烧掉了,然后整个屋子也做了消毒处理,其实这个事情不是她的本意,是县里面要求的,她只能照办,也就是说,现在房子里除了她自己的东西之外,再也沒有别的东西了,床,一个人会需要两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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