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那家伙是什么好鸟吗?”
“你怎么知道?你在调查我……”马涛这段话显然击中了柳北桐的要害,这件事是他心里的一块隐痛,他怎么知道?那么说筱晴一定都知道了,她一直在装佯?他脸色一下变的苍白。
“我不知道。但钱刚在生意场上已经不止一次采用这种手段了。我和他有过多次来往,你不是他的对手。”
柳北桐端起服务小姐给他斟的一大杯白酒,他想把自己弄醉。
“别管从哪一个角度,我都要谢谢你的信息。但你怎么知道我负伤了?”
“去问筱晴吧。”
“什么?她告诉你什么了?”
“她在猜测、在为你担心,她想保护你。”
“你都跟她说了?”
“你放心,我还没有卑鄙到去告诉筱晴,情场也讲究游戏规则,一切靠她自己去感觉,她是一个聪明人,她会在一些重大问题上做出自己的选择。我要换一种手段,你们早就离婚了。”
柳北桐受惊了。他没想到在他的背后,有这么多的眼睛在盯着他、在审视着他,他把社会看得太简单了,他太忘乎所以了。他的话渐渐少了,他的口气渐渐变软了。
吃饭期间,马涛又接了几个电话,其中一个好像是筱晴的。马涛的口气,好像在给他的领导在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