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不会喝多。谈得很好,一会我送他走……好好好,我请宾馆的驾驶员送他走。”
柳北桐感到心里一阵凄凉,他不明白筱晴为什么不给自己打电话,而要打给马涛,她是不是知道他一定能控制局面?一定是强者?柳北桐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弱者?在他面前是个毛孩子?
筱晴,你现在到底和谁近?你到底和谁是两口子!
那天,马涛有些醉了,他喝酒比柳北桐差多了。他们最终谁也没说服谁。柳北桐也喝了不少,一瓶五粮液快见底了,关键是他基本没吃什么菜。
后来马涛思路已经不清楚了,他醉眼朦胧地告诉柳北桐:“兄弟,筱晴、张茉莉可都不是一般女人……多少人想她们的头绪都没成功,你可不要把什么好事全占完了……你的胆可比我大多了,我不过打了个电话……”
后来服务小姐把他扶上了楼,上面是客房。
是宾馆驾驶员开着马涛的车把他送回家的,其实打的很方便。但那位司机很固执。
“对不起,这是马总吩咐的。他是我们老板,这个店是他的。”
“他妈的!” 柳北桐感到今天像个套,猎人去捉一只狐狸,让狐狸三晃两绕,最后把猎人套住了。
三十一
春节后边的几天假,柳北桐几乎没有离开过筱晴。他苦口婆心,每天都在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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