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彩球啊?”这件事柳北桐也听说过,那是筱晴的得意之作,没想到那个挨球的就是他。
“我觉着和她之间始终有一段未解的缘分,她到了我的公司,我更坚信了这一点。”
“可你的缘分马上就要尽了,她会很快向你提出辞呈。”
“不会的……”他吓了一跳,他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说。
“她的女儿会做到这一切。”看到有些被动的马涛,柳北桐又感到筱晴年轻时的魅力,那时有多少个马涛啊!一个信念在他心中升腾着,无论什么情况,绝不放弃,阿晴是他的,谁都不能想她的头绪。无论她是四十岁还是五十岁,她都是阿晴,柳北桐的妻子,囡囡的母亲。这如果是一场萨拉热窝保卫战,他就是瓦尔特。哪怕是一个犯过错误的瓦尔特,但仍然是瓦尔特。
服务员用托盘端来两瓶酒,一瓶是五粮液,一瓶是xo。
“是不是你感到我很可笑,我在谈对你妻子年轻时的感受。实际上我们之间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可能达到真正的理解。你既然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为什么不珍惜?我可是一个十来年的老单身了,你对筱晴不好,我有权和你竞争。”
柳北桐的确对他了解很少。
“你刚才提到张茉莉是什么意思?”
“前几天在外地遭遇不测了吧,你以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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