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兰扎安格最擅长的技艺,现在兰扎安格却改成了比试她所擅长的技艺,看来还此人真非她不娶了,嫡女的身份果然对他诱惑很大。反正她本来就打算和亲,既然兰扎安格又退了一步,不如顺水推舟应承下来,再挑一个擅长的技艺比试,加大赢面。
香果想到此,抬眸正好与兰扎安格的目光相触,对他莞尔一笑,随即起身朝梅朵雅和诸位长老行了个大礼,正色道:“儿臣愿意和亲,并接受兰扎安格殿下提出的建议。”
长老们闻言面面相觑,喀马尔的使臣们也都低声交谈着,不时打量着香果,香果站得笔直,并不在意。
梅朵雅看了香果好一会儿,才对兰扎安格笑道:“和亲一事,容我与诸位长老商议之后再做定夺吧。诸位刚到我库雅,一路旅途劳累,今夜我为殿下和诸位准备了筵席接风洗尘。”
这天晚上,库雅部落热闹非常。
族人端出了最香醇的果酒,最鲜嫩的羔羊肉招待盟国贵宾。席间,豪迈野性的舞蹈配合粗犷的歌声展示着草原库雅族人的勇敢与顽强。
一日下来,守卫在领地四方的库雅战士,他们整齐的军容和严明的军纪全被喀马尔使臣团看在眼里。
兰扎安格这才知道那日与他兵戎相见的不过是民兵性质的下等侍卫,今日他见识了库雅正规军队的威武模样,收起了对库雅战士的轻蔑之心。尤其认识了将军西谷之后,更是对库雅军队有了一番新认识。
筵席中,他多次主动向西谷敬酒示好。西谷心里对今日和谈会上,香果答应和亲之事耿耿于怀,一想到香果若真的嫁给眼前这男人,他就再也无法跟香果在一起了,心情黯然消沉,脸上哪还有半分笑容,对兰扎安格和诸人的敬酒来者不拒,面无表情地全部灌下肚,十几只酒碗见底,人居然不醉,心中伤感反倒越加沉重。
安雅坐在一侧,将他眼中不经意流露的愤怒和悲伤尽数看在眼里,落到她心底,生生直痛。
晚宴进行到高|潮,柳如星姗姗来迟,蓝色纶巾束发,一袭天蓝长衫,领口翻出半截雪白中衣,端得风神俊秀,甫一出现立刻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兰扎安格仔细打量着柳如星,面如冠玉身形纤瘦,儒雅俊美神清骨秀,完全不同于草原男子的健硕彪悍,只觉中土山明水秀,人物果然也清雅俊俏。
柳如星发觉兰扎安格正在注视自己,微笑朝他点了点头,随后走到香果身边落座,顺手接过仆人送上来的一杯果酒。
香果见他面带病容,忙按住他持酒杯的手,担忧地问道:“老师,您不是还病着么,怎么来了?切不可吃酒伤身。”
柳如星轻轻拉开她的手,淡然道:“酒虽伤身,却可令人忘却伤心……我只是着了点凉,不碍事。喝了两天苦药,嘴里寡淡,吃点果酒生津驱寒才好。”
香果讪讪地收回手,瞅了柳如星一眼,觉得他比前几日憔悴了许多,双颊微陷,眼下还有淡淡的黑晕,更觉内疚,又不敢再烦他,只好悻悻地埋头吃酒。
兰扎安格吩咐了仆从几句,仆从遵言退下去,很会转回,手中捧着一只锦盒。
兰扎安格端起茶,径自走到柳如星面前,仆从跟在他身后,柳如星忙起身相迎。
兰扎安格笑道:“梅朵雅酋长方才对我说,库雅部落有一位来自中土、品貌出众才华横溢的年轻老师,不仅出任酋长的军师,还身兼师职,短短一年,就帮助库雅强盛起来,我听了好生敬佩。本来还因听说老师这几日身体抱恙,吾等不便打搅,正深感遗憾,想不到今夜老师居然出席晚宴。我有幸见到柳老师,实在荣幸之极,就以茶代酒,敬老师一杯。”
柳如星见他虽是喀马尔的王子,模样秉承草原男子的英武霸气,但其谈吐不凡,彬彬有礼,颇有几分中土儒将之风,又见他特意敬茶,多半是照顾自己身体的关系,心中顿生好感,也奉茶相敬:“殿下以男儿之身励精图治,喀马尔在殿下的治理下短短三年便成为珠赫草原三雄之一,须眉不让巾帼,柳某十分景仰。”
两人碰杯抿茶,笑谈了几句后,均生了惺惺相惜之情。
兰扎安格拿过仆人递上来的锦盒:“这盒里是我在天山偶然采到一株灵芝草,不值什么,只是一点心意,请先生务必收下。”
柳如星听他如此说,不好推辞,只得收下,想了想,差人送来一卷书画,亲自捧给兰扎安格:“我手无缚鸡之力,平日里只好捣腾一些笔墨书画,这副画尚算见的人,希望太子不要嫌弃才好。”
兰扎安格大喜,接过展开画卷展开来细瞧了番,连声称赞。
一旁的香果见两人初次见面便如此融洽,有点吃惊,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转悠,直到兰扎安格离去,她才收回目光,随后玩味地看了眼柳如星。
柳如星见她神情促狭,两眼亮晶晶,联想到以前看到她在背后偷偷跟人暧昧地调侃自己跟西谷时的相同眼神,刚好点的心情一落千丈。
柳如星面染寒霜,冷哼一声,一梭子眼刀朝香果射了过去,抬腿就要离开,理亏的香果立即跳起来挽住柳如星,巴巴地认错赔罪。
柳如星不过一时气恼,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