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着袜子吧嗒吧嗒地走进来。
“衣裳买回来了?”齐笙挑挑眉,解开自己床上的包裹,见里头一色儿的白,眉头皱了皱:“怎全是白色?”
“你不喜欢?”
齐笙抿抿唇:“以前的衣裳全是白色,想换个样子。” 探头去看吴正瑜的包裹,有些埋怨:“嗳,你自己喜欢白色就罢了,做什么要我跟你穿一样的?”
吴正瑜便笑:“怎么,竟是一样的吗?”故意抖开一件衣裳,又看看她手里拿的那件,眉头挑了挑,学着她的语气道:“果然是一样的嗳。”
齐笙不由憋气,跺了跺脚,才发现此时没穿鞋子,脚底板踩在石板上艮得生疼,闷闷地道:“白色就白色吧。”
她拎着衣裳,看看吴正瑜,又看看并不宽敞没有挡头的石室,作难起来。吴正瑜倒不似她那般不知趣,此时并不作弄她,缓缓下得床,撑起拐往石室门口走去:“我给你望风,快换上吧。”
日子过得飞快。
一眨眼,石墙上已经用木炭划了六个“正”字。齐笙划完最后一笔,走到吴正瑜床边,拿起梳子发冠为他束发。
吴正瑜背对她坐着,眼里满是笑意:“手艺大有进步,不错不错。”
齐笙轻哼一声,将簪子插入发冠,很没礼貌地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好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煮粥。”
吴正瑜看着她跳跃的背影,很是满意地笑起来。
这些日子以来,两人镇日相处,从早到晚面对面,虽然有些磕磕碰碰,大体来讲还是很合吴正瑜的心意。他一早就知道,以自己的能力,驯服她这只小野猫还不是手到擒来?
齐笙就是一只顺毛驴,只要不戗毛惹她不痛快,她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此时没了对立的立场,再有他曲意奉承,两人相处得很融洽。吴正瑜觉得,是时候做些什么了。
他拄起拐,慢慢往外走,来到齐笙烧火的地方不远处,倚在树上深呼吸养气。未几,齐笙宣布饭已熟,盛到碗里端着给他送来。
吴正瑜一手接过,却没有笑,反而对她道:“别动!”
齐笙便不动了:“怎么了?”
吴正瑜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往她左胸掸去:“这里有只小虫子。”
齐笙被他一弹,只觉左边胸上一阵酥麻,不由得脸红了:“你干什么?”倒退两步,谨慎地看着他。
反倒是吴正瑜,见她一脸警惕,诧异地道:“怎么了?”
齐笙指着他,支支吾吾,咬唇半晌,掉头就走。还不是时候,她蹲在地上,一边给自己盛粥,一边按住羞气,兴许他不是故意轻薄她,是她想多了。只是脑子里总回想起曾经在瑜王府时,他意图对她做的那件事。
吴正瑜看着她的后背,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与得意。
又一天很快过去。
齐笙刷了陶罐碗碟,收好放起,在外头凉快够了,便朝那间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小石室走去。
“给我倒碗水。”吴正瑜道。
齐笙不疑有它,倒了半碗水给他端过去。谁知吴正瑜就势攥住她的手腕,目光火热地看着她:“阿笙。”
齐笙只觉被他攥住的地方烫得要命,而他的拇指竟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起来,脑中轰地一声,猛地收手,也不管水撒了一地:“你干什么?”
吴正瑜不松反拽,扯着她坐下来,就势将她圈在怀里:“阿笙,今晚的饭菜很美味。”
美味就美味,他扯着她不放做什么?齐笙有些慌了,终于意识到跟她朝夕相处一个月的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曾经对她有所企图险些成事的男人:“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五点半起来赶稿有木有,还差1000字的说,坐地垂泣。先这样,回头有时间再修稿,洗漱准备去上班。
清明节还加班而且一加班就是三天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