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人挣扎得厉害,吴正瑜并不以为意,女孩子多是矜持,他的小阿笙更是如此,束住她的手脚,于她耳鬓厮磨道:“我不让你走。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要分开?你若要走,也只能跟我走。”
齐笙听他说也喜欢她,挣扎的动作不由一顿,后来见他霸道不讲理,挣扎的动作更加剧烈起来:“哼,放开!你是皇上,我只是个没权没势的平民女子,有什么值得皇上喜欢?你要我跟你走,我成什么了?自古以来鲜有皇上独宠一人,即便有过也是皇后,你休要哄我了!”
吴正瑜不理会她话中的嘲讽,愈发勒紧了她:“你一定不肯跟我走,是不是?”
齐笙硬下心肠,只道:“是!这句话我跟江心远也说过,如果我喜欢一个人,便一定要完完整整,干干净净!他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说到这里,语调微沉:“如果不能独占――不若远远离了!”
吴正瑜微微一僵,没有说话,片刻之后,缓缓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
气氛一时沉闷下来,齐笙只觉背后的怀抱虽然硌人,却透着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裳烫得肌肤发颤:“你的身份这般,定不能屈就。而我也不能委屈自己,既然总归走不到一处,我们不如就此别过吧!”
吴正瑜如何肯,听她如此说,只觉心头仿佛坠了铅块直直地往下沉,更加束紧了她,道:“你就如此狠心,舍得把我一个人丢下?我推了一次又一次,久久不肯回京,你可知道只为等你回心转意?倘若知晓你竟愈发硬了心,我――”
“你别哄我!”齐笙冷哼一声,“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可是那种为私情不顾家国大事之人?在你心里再没有比皇位更加重要的事,忍辱多年,才终达心愿,又岂会为了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女子逗留?”
见吴正瑜不答话,又道:“你别打着将我强带回去的主意,你我相处这些日子,我的脾气你知道,若你强留我,便是在我身上扎刀子,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跟别人欢好,什么情意都散了,说不得只好阉了你。”
她说得一本正经,吴正瑜偏闷闷笑起来,齐笙在他胸膛上狠狠捣了一记,竖眉叱道:“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只说这一遍,你莫当做玩笑!”
吴正瑜吃痛,却笑得愈发止不住,直到齐笙恼得再度挣扎起来,才道:“好好,我不笑便是。”因怕她急恼,只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齐笙躲了几回,只没躲过,便啐了一口,由他了。
吴正瑜又忍笑片刻,才慢慢抬起脸道:“你说得对,我们这一分开,以后便再难见到了。”
听到他承认,齐笙轻哼一声,却没有接话,被迫倚在他怀里,只听他低低地道:“你想留下一段美好的记忆,我也是一样想法。只是我与你不同,我比你更贪心些――你只要这段朦胧的感情,我却一定要你爱我不渝,身心都是!”
齐笙听闻,立时挣扎起来:“你不能――”
“你且听我说。”吴正瑜制住她挣扎的动作,打断她的话道:“你怨我恨我,我认了。横竖我来世上一遭,不是来还债的,为了报仇我已经付出许多,如今只看上一样,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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