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打扰他诊病，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生疼一片。
蓦的，师父轻柔地握住的手，温柔的眸光似有春风化雨般的厉害，他微微勾了勾唇角，仿佛是想借此宽慰。抿唇，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片刻之后，文海将药方递还给师父，叹息道：“姜大，恐怕老夫帮不了。”
心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急道：“为什么？”
“老夫怀疑姜大并非生病，而是中毒。”
“中毒？”惊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看向师父。他的身子微微颤了颤，面上却依然是一派云轻云淡的神情，仿佛丝毫不为此所动，只是原本清浅的眸光隐约深沉了几分。看他的反应，难不成他竟早就知道自己身中奇毒了吗？
话说回来，师父极少见客，也极少外宿，每日起居都相府，要找机会向他下毒也实属不易。况，总是与他一起用饭，若说饭菜里动手脚好像也不太可能。那他究竟是何时中的毒？下毒之，难不成竟是相府之内的吗？
文海点头，道：“从姜大的脉象来看，的确更像是中了毒，老夫行医一生，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毒药。随着年月的增长，此毒将会慢慢地深入骨髓，虽不足以致命，却时时刻刻侵蚀着姜大的心脉。如今，姜大的五脏六腑皆有损伤，尤其是心肺。倘若再不解毒，恐怕会有性命之虞。”
性命之虞……是说，师父会死？
一番话如同一盆冰凉彻骨的水兜头浇下，顿觉如坠冰窟。泪水迅速模糊了视线，手足无措地站僵原地，怎么都不敢相信文化的话。最后那句“倘若再不解毒，恐怕会有性命之虞”仍耳畔回响不息，字字句句，化作锐利的匕首，直刺进的心窝。绝望恐惧如汹涌的潮水般没顶而来，瞬间将淹没。
然，师父依然是淡淡的神情，沉静如水的面上无悲无喜，仿佛们正讨论的是旁的生死，一切都与他无关。
“倘若不解毒，还有多少时间？”
“不好说，多则十年，少则一年。”话锋一转，文海道：“老夫此生专注各种疑难杂症和炼制丹药，对毒理药理并不十分了解。但有一个，或许可以帮助姜大解毒。”
仿若落水之抓住了救命稻草，心情登时由大悲变作大喜，恍然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感。不由自主地紧紧握住师父的手，喜极而泣道：“文大夫，有这等奇您怎么不早说！！！”
文海一愣，无辜地耸了耸肩，道：“扶相，您太容易激动了，老夫还没来得及说呢。”
“嫣儿。”师父似嗔似怜地望一眼，立刻乖乖闭嘴，他转而问文海道：“不知文大夫所指何？”
“此专注下毒解毒五十年，曾大言不惭地放话说天下没有他炼不出的毒药，也没有他制不出的解药……此便是老夫的胞弟，文涛。姜大若想寻他，姑苏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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