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樱花开得争当好,团团簇簇,清丽绝尘,仿若淡粉色的云霞。清风拂过,小巧的花瓣翩跹而落。
师父停下脚步,唇畔是熟悉的浅笑,温柔的目光一直看进了的心底。那清恬美好的笑容让觉得纵使用世间千美万好来换取,亦是值得。发丝随风轻轻扬起,几枚花瓣自他前面飘落,依稀带了几分飘渺出尘的美感。
“是吗?嫣儿,为师病了这些年,其实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也不去想这病究竟能不能治好,能多活一天便活好一天。此番会来江南拜访名医,只不过是不愿辜负张院长的一番好意罢了。嫣儿,为师不怕死,只是舍不得。”他伸手轻抚的肩头,指尖的温凉透过薄薄的衣衫投入体内。顿了顿,又道:“为师此生没有羡慕过任何,但今日,为师却发觉自己很是羡慕皇上呢……”
有些发愣,出神地将他望着,不觉恍然,喃喃道:“师父……”
他不再多说,轻柔地拍了拍,道:“走吧。”
***
师父的厢房被安排对门,待他安置好行李,稍事歇息之后,便与他一同去见名医文海。
别院内专设了一间药庐用以存放各类药材,文海便暂住于此。们找到他时,他手执书册毛笔,正对着一具标满体穴位的木偶写写画画。药庐内出了存放药材的木格,尚有一尊半高的鼎炉,大约是作炼药之用。袅袅青烟自其中升腾而出,若带几许清淡的药草味和硫磺味,悄无声息地弥散空中。
唤他,“文大夫。”
文海放下手中的物什,迎上来行礼道:“草民见过扶相。”
“文大夫快不必多礼。”忙将他扶起,向他介绍道:“这位乃是家师姜誉,此行特来拜访文大夫,向您求医。”
师父拱手笑道:“文大,久仰。”
文海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将师父上上下下好一番打量,眼中依稀有惊喜之色,道:“原来这位公子便是名动天下的一代良相姜誉,久闻姜相风华绝代,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不知老夫有什么地方能帮到姜大的?”
扶师父坐下,文海为们斟上清茶,复取来一个小巧的竹箱,内有诊脉小枕、银针、药瓶等物什。
他为师父诊脉,便将情况简单地告诉他:“三年前,家师曾得过一场重病,具体是什么病太医也说不清楚。发病时,镇日里高烧不退、昏迷不醒,醒来是猛咳,咳得床上地上都是血。经过太医与民间医者的全力救治,病情终于慢慢好转,但却自此落下病根,时常会咳嗽。前几日忽然旧疾复发,症状与以前大抵相同,太医说,或许是由于心中结郁而引起的。”
文海沉吟良久,问道:“姜大可带了太医开具的药方?”
师父取出药方递给他,他蹙眉仔细审查,半晌不曾言语,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只觉万分揪心,却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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