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忽然大叫:“笑笑!”
他声音焦急,唐宁心里一沉,扔了锅便往外跑。院子里令狐冲一手搀着面如白纸,浑身乱抖的田伯光,急道:“你来看看,他怎么了?”
唐宁被骇了一跳,心想,我就让他买个饭菜,烧个水劈个柴,不至于就把人气死了吧。她嘀咕着伸手搭脉,惊讶地咦了一声,收回手,对令狐冲道:“是毒发的症状。”
令狐冲也吃了一惊。
唐宁道:“他说被人下了毒,又封了穴道,逼着来找你,原来竟是真的。”她心里也有些懊恼自责,怎么就忘了这茬。原著中田伯光确实是服了不戒和尚的毒药的,她明明该记得,这几天一心扑在教令狐冲剑法上,竟全忘了这一茬。
田伯光缓过一口气,听见二人对话,道:“这回信了?我他妈就是流年不利,碰上你们这两个克星,他妈的我怎么就……”
唐宁喝道:“闭嘴!”她看向令狐冲,这事还得看令狐冲的意思。
令狐冲与她心意相通,当即一点头,二人盘腿坐下,同时伸出双掌,拍在田伯光几处大穴上,催动内力。
田伯光大叫一声,道:“你们做什么?”他刚说完,只觉两股真气同时传入经脉,一点一点将毒压了回去。这两股真气都不甚浑厚,却毫无恶意,又配合的极为默契,缓慢地一点点向体内推进,交叉着扫遍全身经脉,过得半个时辰,终于将他体内的毒压回了丹田。
又过得一盏茶的功夫,唐宁与令狐冲同时收手,令狐冲满头大汗,尚且能支撑,唐宁身子一软便要倒下,令狐冲急忙扶住,小心翼翼将她靠在自己身上,低声道:“还能撑得住么?”
唐宁脸色煞白,说道:“无妨。”
田伯光睁开眼,神情难辨地看了一眼互相依偎着无力站起的二人,半晌方道:“多谢。”他岂会不知这运功压毒有多凶险,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若是功力不足支撑,只怕是三人都有性命之忧。
最让他震惊的是,令狐冲和唐宁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连想都没想过失败了会如何。
这让他怎么能不被打动。
唐宁见他面露感激,一摆手:“还能让你死在这里不成。”
令狐冲也道:“田兄,我虽不屑你往日行径,难和你成为朋友,但你性命危在旦夕,无论如何,我令狐冲都不会坐视不理。笑笑与我心意相通,所想的也都是一样。只是我们也只能暂时替你压制住毒发,再过个十天半月,要是没有解药,你还是会死。究竟是何人所为?你为何不去找他要解药?”
田伯光叹了口气。便将不戒和尚如何抓住他一番折磨,又如何逼他来请令狐冲以解女儿的相思之苦,一番经过详细地说了。
唐宁似笑非笑:“令狐少侠风流倜傥,潇洒不羁,连恒山派的师妹都动了凡心。”
令狐冲张口结舌,“这……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唐宁怎么会不知道仪琳倾心于令狐冲,只是随口取笑两句而已。可见令狐冲这样子,不知道怎么就隐隐有些不爽。只是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对田伯光道:“所以你就来了?”
田伯光道:“不来就是死,唐姑娘前辈,我敢不来吗?谁知道竟碰了个硬钉子。令狐兄剑术进境一日千里,我自愧不如,死的不冤。”
唐宁若有所思:“其实,倒有个办法……”
田伯光眼睛一亮:“你说!”
唐宁不答,反而笑道:“田伯光,你真的是因为怕死才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