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伯光眼皮都没抬,冷冷道:“我乐意这么叫,跟你有什么关系。唐姑娘前辈是老子的前辈,你令狐冲可不是。难道你们俩是一家的么。”
这话说得就有点没地儿出气,只好拿话给他们俩添堵的感觉了。唐宁倒是没生气,只是心中一乐,好毒的眼睛。
令狐冲摇摇头,不再理他,只对唐宁说道:“笑笑,吃过早饭再去睡吧。”
唐宁笑道:“也好。就去巷子口的馄饨摊子吃吧。折腾了一宿,咱们今儿也懒一天。回头休息好了,我再和你说剩下的那几式。”她不想让田伯光知道独孤九剑,故而说得模糊。
令狐冲也一笑,道:“好。那便走吧。”
他和唐宁便各自回屋去简单洗漱一番,又一起朝外走去。田伯光也不知是想通了什么,总之一言不发,他们俩进屋,他就守在院子里,他们俩去巷子口吃馄饨,他也一路跟着,坐在隔壁桌子,默不作声地吃。吃完又跟着回了小院儿。
唐宁无奈,对令狐冲道:“这人怎么回事。”
令狐冲也无奈。可要他下杀手,又下不去手。只好对唐宁道:“你别管他。他愿意待就让他待着,反正他现在也不敢找你的麻烦。就当没这人。”
唐宁转念一想,也对。索性也不管他了。于是照常该吃吃,该睡睡,闲来无事继续教令狐冲独孤九剑,就当是多了个护院打手。
一晃又是几日过去。
令狐冲悟性奇高,短短几日便将独孤九剑学了十之四五。终于唐宁教无可教,便坦言相告,自己所学也不过如此。余下的,咱们二人互相切磋。
令狐冲自学了独孤九剑,仿佛打开了通向剑术大道的门,进境可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唐宁一边叹息着主角光环,一边又觉得欣慰和自豪。
她终究是没有让令狐冲与这剑法失之交臂。
从前只觉,有自己传承独孤九剑便足矣。可如今才不得不承认,只有令狐冲,才不会辜负这天下第一剑。
令狐冲用心钻研剑法,唐宁便默默包下了所有的家务活儿。只是有个田伯光在,她自然乐得轻松。是他自己要赖在这,那不好意思了,管你是采花大盗还是刀法高手,干活吧您呐。
于是这几日,左邻右舍的百姓们便都会时不常的看见,那个住了两个神秘的小夫妻的院子里,又多了个相貌堂堂的跟班儿。
啧啧啧,好相貌。
唐宁带着田伯光,溜溜达达地出门,邻居们互相议论。
啧啧啧,好身手。
唐宁袖着手,又溜溜达达地回来,后面跟着单手托着装满水的水缸,脸色又白又红的田伯光。
回到院子,不待他喘口气,唐宁笑眯眯看着他。
田伯光没好气道:“又干什么?”
唐宁转头朝屋里喊道:“令狐冲,午饭想吃什么?”
令狐冲道了句随便。
唐宁“哦”了一声,转头对田伯光说道:“水晶肘子,蜜汁排骨,杏仁佛手,水晶虾饺,一品燕窝,荷叶饼。”
田伯光的脸色很好看。他气得喃喃骂道:“他妈的这哪道菜叫‘随便’?老子活了几十年,成跑堂的了。”
唐宁装没听到,笑眯眯抄着手回去补回笼觉了。
便是这么折腾,唐宁也没能把人撵走。这日晚上,唐宁实在吃腻了酒楼的饭菜,又想不出别的招来,只得悻悻进厨房熬粥。
刚把米淘好,放上灶台,正琢磨着是加点肉丝还是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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