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楞了楞,道:“唐姑娘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是瞧不起田伯光贪生怕死,尽管直说。”
唐宁笑道:“我并不是要笑话你。只是,我有些疑惑想要弄清楚。”她撑着令狐冲的手臂艰难直起身,忽然表情一变,笑得极是温柔。她一双眼睛本就灵动勾人至极,此时水汪汪的看向田伯光,再加上苍白的唇色,我见犹怜。她款声向田伯光道:“田伯光,我好看么?”
令狐冲扶着她的手臂使劲儿一攥紧。
唐宁疼得差点嗷一声,含着泪花艰难地咽了回去。
田伯光也是一呆,他生性所好,唯一个色字。此时见了少女这般如花笑靥,款语温言,早就晃花了眼。他晕乎乎道:“好看,好看,好看。”
唐宁微微一笑,道:“那你说,我与仪琳,谁好看一些?””
唐宁的问话让唐伯光一时语塞,本该脱口而出的滔滔不绝赞美之言哑了大半。他呐呐道:“这可没法比的。唐姑娘前辈貌若天仙,当然好看的很。只是,仪琳……仪琳小师父也是不差的……她……也很好看。”
唐宁笑了。
她回头冲令狐冲挑挑眉毛,心想,我果然猜的没错。
她早就有这疑惑了。当初田伯光掳去仪琳,就算有令狐冲几次救人,可要说他全然没有得手之机,怎么说都不可能。田伯光这种恶行满贯的采花大盗,掳了人之后居然不先吃到嘴再说别的?可他却没有,几次三番都放了手,被逼着认了仪琳当师父之后,反应更是奇怪。按理说他被令狐冲耍了一道,不说勃然大怒,也该愤愤不平,可原著里却说他竟然“怔怔地站着,一时拿不定主意。”
这个反应就有些微妙了。
而且为了仪琳千里跋涉来找令狐冲这种事情……虽然说有不戒和尚的逼迫吧,但唐宁总觉得哪怪怪的。
不过,如果事情真的是她所想的那样,就说得通了。
令狐冲此时也明白过来,他看向田伯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唐宁可怜兮兮地说道:“疼。”
令狐冲咳嗽一声,松开攥着她胳膊的手。
田伯光见他二人表情,纳闷道:“唐姑娘前辈,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方才说有个办法,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唐宁沉吟。她心中想道:“怪不得。只怕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心中的心意。只是我若是告诉他,却不知道是对是错?如果他对仪琳出自真心,也就罢了。如果更让他多了卑污念头,那可害了仪琳了。只是若不告诉他……仪琳倾心令狐冲,如今虽没了任盈盈,只怕也是无望,如果田伯光能为她而改邪归正、一往情深,倒是皆大欢喜。啊,是了,有不戒和尚在,想来田伯光也不敢乱来。我且试他一试。”
她心中打定主意,却并没去细想什么叫“如今虽没了任盈盈,只怕也是无望”。
她狡黠地看着令狐冲。
令狐冲心道不好。每次唐宁露出这种表情,肯定又有了什么奇怪的念头。果然就听唐宁道:“令狐冲,既然如此,你就去见一见仪琳吧。”
令狐冲瞪她。
田伯光大喜,道:“唐姑娘前辈,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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