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颜冉竹那犹如大海深沉却没有丝毫纹路,平静无波的眼底,有一个很不安、很不好的预感,这次主上一定会把他整得很惨。
闻音梵行动上不敢有丝毫迟疑,利索的一个翻身就从床上爬起冲进卫生间去放水。
颜冉竹洗完临出浴缸时,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瓶略带有催情作用的药水洒在浴缸里,其实这瓶药水的主要作用还是在于舒缓疲劳、提升内力。穿好浴袍出了卫生间就对着闻音梵说道:“还不去洗洗,记得要洗白白、洗香香哦!”还对着闻音梵抛了个媚眼,吹了声口哨。
闻音梵整个人躺在浴缸里闭起双眼泡了一会,忽然感觉精神奕奕、身上有些燥热,一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该不会主上在水里加了料吧?摇摇头,他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赶紧起身穿好浴袍回到了卧室。
一进卧室就看见颜冉竹慵懒的斜躺在床上,还用一只手支着头,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深v露背蕾丝睡袍,高耸的柔软呼之欲出,两条修长洁白的大腿坦露在外,深色的小内内隐约晃动。
闻音梵咽了一下口水,砰砰而跳的心脏似是要随时冲出胸膛,站在门跟前紧张的对颜冉竹说道:“主上,您也累了,还是先吃晚饭吧!”
颜冉竹不悦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嗯?还不过来?”
逃不掉了,逃不掉了,今天死定了,主上整人的手法可是层出不穷!
闻音梵两腿打着摆子,期期艾艾地走到了床前,幽怨的喊了一声:“主上。”
颜冉竹什么话也不说,就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套衣服丢给了闻音梵,似笑非笑的说道:“把浴袍脱了,把这个穿上。”
闻音梵看着颜冉竹那个笑呀,越看越渗人,抖抖唰唰的拿起衣服打开一看,哦,买噶,神啊救救我吧,这个衣服能穿吗?一旦被别人知道他穿了,他就不用活在这个世上了。
颜冉竹看闻音梵拿着衣服发愣,邪笑着:“小音音,你对主上我设计的衣服不满意吗?你可要知道,我这是第一次给人做衣服哦,感觉幸福吧?哈哈……”
闻音梵……满头黑线。
“还不去换上,要等我服侍你吗?”颜冉竹不悦地蹙着眉头。
“主上,能…能换个惩罚吗?上刀山下油锅我都愿意。”闻音梵就差跪在地上了,但身体越来越热了。
“小音音,你认错没有诚意哦,我辛苦设计的第一件衣服,你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你不穿算了,我明天就打电话叫小幽幽过来,你就回f国吧。”
闻音梵一听急了,死就死吧,让他回f国那是不可能的,绝对不会让北冥幽得逞来争宠。哼,不就一件女佣制服嘛,老子有什么不敢穿的。
闻音梵的外型算是冷峻、刚毅,颜冉竹特地设计了这种与他外型截然相反的制服,就是想看看一个冷酷、刚毅的杀手穿上女佣制服是什么效果,啊……。简直太恶趣味了。
闻音梵利索的脱了浴袍把女佣制服穿在了身上,这套女佣制服似是特地为他量身而作,大小、肥瘦一丝不差。脖子上一圈蕾丝花边,健壮的胸膛上一块巴掌大小的带有蕾丝花边的小抹胸,jj在那超短的齐b裙下一闪一闪,只要轻微一动jj就会甩出来。
躺在床上的颜冉竹看着眼前的一幕,哇,鼻血都快流出来了,太香艳、太刺激了,使劲咽着口水,恨不得立即把他扑倒在床上,从前面、从后面好好的蹂躏他。淡定,一定要淡定,忍不了这一会就体验不到更刺激的一幕。
闻音梵扭扭捏捏的站在床边,在颜冉竹那冒着贼光、星光的眼睛里,看到了惊艳,看到了满意,心里想到死就死吧,只要主上高兴,不让他回f国就行了。
颜冉竹下床打开了电视机下面的cd,放了一首慢摇的曲子,坐在床上对着闻音梵眨眨眼说道:“哦,我性感、迷人的小音音,给你主上跳个钢管舞吧!”
“主上,这里没有钢管……”
“呃,没有钢管,那就跳个艳舞吧,跳的不性感、不骚可不行。”
闻音梵一听这话差点一个跟头栽在地上,但身上越来越热,短裙下已是一柱擎天,双手捂住jj,低下羞红的脸,轻轻喊了一声:“主上……”
这一声“主上”犹如一片羽毛划过颜冉竹的心房,咽了咽口水,干咳了一声:“跳!”
闻音梵听到这声命令,只能凭着从电视里看的钢管秀的记忆,慢慢的扭动起了腰肢,随着音乐的节奏一条腿搭在了椅子上,一只手从小腹开始缓缓的向上摸去,仰着头搔首弄姿。短裙下的风光完全暴露在颜冉竹的眼前,颜冉竹不由自主的开始抚摸闻音梵那雄壮的小宝贝。
这一抚摸可不得了,闻音梵血液喷张,极速逆流,一把扑到了颜冉竹。当闻音梵的唇颤抖着压在颜冉竹的上身,颜冉竹情不自禁地发出低吟,眼神迷离,闻音梵用吻一点点融化她,闻着颜冉竹身上淡淡的香味,闻音梵在冰与火的情欲中挣扎、迷失,一路向下……颜冉竹终于耐不住欲望,整个人化作了一汪春水,等待着闻音梵的攻城掠地。
一整夜两人用火火的嘴唇让彼此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一整夜套房里始终一片旖旎……也不知到底是谁惩罚了谁。
月儿阴晴圆缺照着疲惫黑夜,宫星澜独自在书房望着窗外漆黑的天空,低叹冉冉我该拿你怎么办?如果那天你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杯,你就不会明白在我眼中你究竟有多美,我也不会相信自己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你,还爱的那么干脆……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将我心中的火熄灭吗?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正在吃早餐,就听见客房内的电话响了,咦,这么早是谁打电话啊?主上和我的手机下面的人全知道,会是谁呢?闻音梵一边想一边接起了电话:“你好,请问找哪位?”
“我找颜冉竹,叫她接电话。”韩援朝那威严雄厚的声音传了过来。
闻音梵一听这语气心里很不爽,对着电话就问道:“请问你是哪位?”
“告诉她,我是她韩爷爷。”
闻音梵一听更不爽了,敢说是主上的爷爷,找死呢!捂着听筒对着颜冉竹低低说道:“电话,说是你韩爷爷。”
颜冉竹放下碗筷,接起电话说道:“韩爷爷,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站在一旁的闻音梵愣住了、石化了,主上竟然真还有个韩爷爷啊,幸亏刚才没发飙开口骂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冉冉,都七点了还早啊?我五点就起来了,好不容易挨到七点给你打电话,你竟然说这么早,还问我什么事,你太不厚道了!”
“人老了就是贪财怕死没瞌睡,您老五点就起来这可不怪我,您老早上起来数了几叠钞票啊?透露一下!”颜冉竹戏谑的对着电话轻语着。
“啊……你这个死丫头,大清早就知道奚落我这个老头子,我不活了!”韩援朝对着电话又叫又嚷。
“好了,您老就别耍宝了,说吧什么事?”
“冉冉啊,你昨天走后我就带你华奶奶去医院了,确诊确实已发现帕金森综合症的前兆,因为你华奶奶本身就有心脏病,而且血压偏高,血管有僵硬、堵塞的现象,所以大夫们也没办法预防和治疗。你就救救你华奶奶吧!”韩援朝在电话里真心实意的恳求。
颜冉竹觉得韩援朝人不算坏,就是一个老顽童、爱耍宝,听到这样的恳求,心也软了,对着电话安慰道:“韩爷爷,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华奶奶这个病不是没得救,我下午过来您家。”
韩援朝在那头还要说什么,就听见华国梅的喊声“叫冉冉过来吃午饭,我亲自下厨。”
韩援朝在电话里说道:“冉冉,你华奶奶好几年没下过厨了,你就给个面子过来吃午饭吧,让我也沾沾你的光。”
听韩援朝都这样说了,颜冉竹也不好再拒绝,只好说道:“嗯,好吧我中午过来。”
刚挂了电话就听见敲门声,闻音梵打开一看是手下的人过来送资料,接过资料就把人打发走了。
把资料拿给颜冉竹问道:“主上,这个韩爷爷是什么人?”
“昨天去晨练的时候救了一个老太太,这个韩爷爷就是这个老太太华奶奶的丈夫,应该是京城某军区的高官吧,我昨天也没详细问。”颜冉竹一边看资料一边解释。
“那主上您中午过去吗?”
“嗯,你现在去给我准备一个手提袋,我要装东西。”
颜冉竹看完送来的黑帮资料也差不多十一点多了,把银针还有药装进手提袋就往韩援朝的家走去。老远就看见韩援朝在大门外守候着,看见颜冉竹赶紧迎上前就说道:“冉冉,你终于来了,老头子我等的头发都白了。”
“韩爷爷,您说您等到花儿都谢了还差不多,您的头发早都白了!”
韩援朝瞪了一眼“死丫头……。”说完就拉着颜冉竹进了军委大院。
进到韩家就看见华国梅在厨房里忙活着,颜冉竹进去打了个招呼,就退出来在客厅和韩援朝闲聊,就听着韩援朝问道:“冉冉啊你怎么住在酒店,你家不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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