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出了酒店来到繁华的街道上,颜冉竹就吩咐郑钧随便找了一家移动营业厅买了四张本地手机卡,四个人的手机都是一机双卡,买了卡当场就装上了。舒残颚疈
随后来到京城最大的古玩市场,颜冉竹并不是每家店都进去转,只是看到有眼缘的店面才进去。转着转着在市场最里面比较偏僻的一个角落,看到一家非常具有特色的门面,这家店从门面看非常的古香古色,给人一种历史悠久,极有内蕴的感觉。
颜冉竹抬脚就走了进去,里面很安静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年约六十来岁的老头坐在一张木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颜冉竹挥手叫郑钧和肖毅留在了门外,她和闻音梵在店里慢慢的浏览,每个货架上都摆放着一些玉器,例如翡翠白菜、金蟾、白玉貔貅、翠玉麒麟、景德镇瓷器……但没有一件看上的。
正欲准备离去,忽然就被最后一个货架最下格里一个巴掌大的玉麒麟吸引,这个玉麒麟玉质上佳,内有淡淡的虹光萦绕,颜冉竹把玉麒麟拿在手里研究了半天,嘴角一勾就朝着老头问道:“老先生,请问这个玉麒麟怎么卖?”
老头放下手里的书走了过来,对着颜冉竹就说道:“这个不卖!”
“不卖,你放在这里干嘛?”颜冉竹听了老头的话,随即张口就问出了一个下意识的问题。
老头瞥了一眼颜冉竹,慢悠悠地说道:“这个玉麒麟呢是不卖,但是要得到它必须以物换物。”
“以物换物?那请问老先生想要换什么?”
“说来简单却也难,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运气和缘分。”
“还请老先生明示。”
“就是赌石,可以给你三次机会,只要有一次出玉,这个玉麒麟就归你。”
“就这样?那烦请老先生带路。”
老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颜冉竹,对着后堂就喊道:“阿胜出来看店。”
随即从后堂出来一个二十来岁最左右虎头虎脑的年轻人,老头就带着颜冉竹和闻音梵绕过店面走到了一条小胡同,走了几分钟就看见一个黑色漆门的小院子,老头随手推开门就走了进去,来到一间仓房里面还有五六个人在忙活,仓房的最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
老头回头对颜冉竹说道:“你可以进去挑三块石头。”
颜冉竹点点头,从石头堆里开始观察,看了几分钟就挑出三块大小不一的石头,这三块石头颜冉竹一看就感觉出是翡翠原石,俗称“老坑料”,是地质运动从山上风化下来的,在风、水、生物等侵蚀下,结构疏松的部分都被磨损了,剩下的部分的表面也因氧化等原因形成了厚厚的一层皮,结构紧密,没有颗粒感。
颜冉竹闭起双眼一只手按在石头上感受着石头内部的纹理波动,过了一会颜冉竹探测完转过头对着老头说道:“老先生,我想问下这三块石料我都可以买下吗?”
老头蹙着眉似在深思什么问题,听到颜冉竹的问话眼神里掠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了平静,对着颜冉竹说道:“可以,这三块石料总共一百五十万。”
颜冉竹二话不说对着闻音梵吩咐道:“去付钱。”
老头观察了颜冉竹很久,从她开始挑石、测石,到最后买下这三块石头,他完全可以确定颜冉竹绝对是赌石行家。从开始的冷淡转变为尊敬,热情的问道:“这位小姐是要自己切还是有我的人来切?”
颜冉竹倒是态度依然冷淡但却客气:“麻烦去把工具拿来,我自己切。”
一般在切石之前赌石的人们都会经过擦石、抛光之后才会切石。行话说:擦涨不算涨,切涨才算涨。切石是赌石最关键的步骤,输或赢的结论是把石头剖开之后才能认定。有些赌石商人,只要擦石见涨,他就转手出让,让别人往下去赌因为继续擦或是动刀切割,风险将会更大,涨与垮只在丝毫之间,可见切石是非同小可的。
不一会就有人送来切石工具,颜冉竹拿着玉石切割刀片三块石头中最大的一块石头的顺裂纹一刀切了下去,顿时周围的传来吸气声、尖叫声“哇,出绿了”,“涨了、涨了”。
颜冉竹拿起已经切开的石头一看,自己的判断和感应没错,果然出绿了,还是一块帝王绿,看完就把玉石递给了老头,淡然地说道:“老先生,现在玉麒麟可以交给我了吗?”
老头手里拿着帝王绿,左思右想这块帝王绿的价值远大于玉麒麟,但眼前这个小姑娘不会看不出来,却为何丝毫没有贪念?正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就听见颜冉竹说道:“老先生,不用想那么多,我是个尊重信誉二字的人。”
老头一听唰的一下脸上红了,从怀里掏出玉麒麟交给了颜冉竹。颜冉竹接过玉麒麟,就吩咐闻音梵让肖毅和郑钧把另外两石头带回酒店,吩咐完就转身要走。
老头看颜冉竹要走,赶紧走到面前说道:“这位小姐,不知怎么称呼?可否留个联系方式?”
“免贵姓颜,颜色的颜,我在此地不会久留,联系方式就不留了。”颜冉竹客气、冷淡的回应了老头,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小院。
颜冉竹前脚刚离开,老头就从穿过了小院深处的一道小门,这个小门连着的是隔壁的一座四合院。老头对四合院的格局似是很熟悉,迅速的走到二进院一间坐北面南的堂屋。
堂屋里宽敞明亮,正中央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巨大的背山临水的水墨画,显得十分庄严神圣。所有的家具都是用核桃木所制,端庄高雅,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和华贵的花纹。
在窗户边一个身形伟岸的男子背对着门负手而立,老头进来后恭敬地说道:“大少爷。”
男子依旧没有转过身,只是低沉地说道:“嗯,说。”
“大少爷刚才有一位姓颜的小姐,按着我们的规矩换走了玉麒麟,挑了三块毛料,第一块就出了帝王绿……”老头一丝不苟的汇报着前面发生的所有事情。
“那她留下联系方式和住址了吗?”
“属下问过了,但颜小姐说不会在京城久留,就没有留下电话。”
“嗯,她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马上叫人去查。”
“是,属下现在就去。”说完一刻不停的离开了小院。
肖毅和郑钧抱着石头先回了酒店,一路上闻音梵好奇的问道:“主上,我看那个帝王绿比这个玉麒麟值钱多了,您为什么一定要这个玉麒麟啊?这不像是主上的风格啊!”
颜冉竹一听,阴恻恻的问道:“那你说说我是什么风格啊?”
闻音梵似是沉浸在思考当中,丝毫没有察觉颜冉竹那阴恻恻的语气,浑然不觉的回答道:“主上,当然是死占便宜不吃亏了,我就没见主上吃过亏。”说完了仿佛才察觉到自己的失言,懊悔的低着头捂着嘴,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
闻音梵在心里使劲骂自己,我咋就那么嘴贱呢,主上向来对自己人大方,对敌人小气,恨不得把敌人抽筋、扒皮、吸血,但也向来是最护短的一个,我这会说主上死占便宜不吃亏,这不是让主上伤心,自己给自己找抽吗?我咋就那么嘴贱啊,我真该死!
颜冉竹听闻音梵说她“死占便宜不吃亏”,心里郁闷了,纠结了。
她自认为对自己人向来很大方,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
不管是北冥幽还是闻音梵,只要他们看上的东西,她从来不论价值是多少,不管是几百万、几千万或者多少亿,她从来都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就弄来了,怎么这会她就成了一个死占便宜不吃亏的人了呢?
颜冉竹也沉闷的低着头不说话,闻音梵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犯错了,惹主上伤心了,内疚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安慰。
一路上闻音梵用手指去勾颜冉竹的手,被颜冉竹一下就甩开了,可闻音梵却一直不气馁,一遍一遍的用手指去勾颜冉竹的手。
两个人不知不觉回到了酒店,一进客房的门闻音梵一把从背后抱住了颜冉竹,糯糯的说道:“主上,您就不要生气了,我真知道自己错了!”
其实在路上闻音梵一遍一遍用手指去勾她的手的时候,她的气就消了,但她也是一个龇牙必报的人,敢说她死占便宜不吃亏,怎么着也得小小的报复他一下。
颜冉竹一个大背把闻音梵转到前面来了个公主抱,抱着闻音梵进了卧室一把扔在大床上,跨坐在闻音梵的身上,发出一个邪肆的微笑问道:“真的知道错了?”
闻音梵这会丝毫不敢反抗,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可怜兮兮地说道:“主上,我真的知道错了。”
颜冉竹的小手一把捏住闻音梵的下巴,另一只手伸向了闻音梵的下身,邪笑着:“嗯,那就让我看看你认错的诚意。”
颜冉竹的小手一触碰到闻音梵的宝贝,闻音梵顿时感觉像是被电击中,小腹热流窜过,但又不知道颜冉竹所说的诚意是什么,心惶惶不安加快了跳动。
在闻音梵忐忑不安、胡思乱想的时候,颜冉竹又发话了:“赶紧去放水,我要洗澡,洗完之后我可要看到你的诚意哦。”说完就从闻音梵身上翻了下来。
闻音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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