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是京城人,我刚从f国过来,公司派我来这里公干。”
刚说完韩援朝的大儿子韩海涛就从门外走了进来,韩海涛身穿军装,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绿色的军帽下露出乌黑的鬓发,显示出军人特有的风度。
韩海涛走到韩援朝面前:“爸爸,您有客人来了?”
韩援朝像只大老虎一样发威,朝韩海涛吼道:“哼,你是不是要等我们死了才回来看我们?”
韩海涛有些委屈的低下头说道:“爸爸,您一打电话我这不是就回来了么。”
“哼,先不和你计较,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妈妈的救命恩人,冉冉。”又对着颜冉竹说道:“冉冉,这个就是我的大儿子韩海涛,你叫韩叔叔就行了。”
颜冉竹站起身对韩海涛说道:“您好。”
韩海涛打量一番颜冉竹,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女孩不简单,于是热情地说道:“冉冉,谢谢你救了我母亲。”
韩海涛又问道:“冉冉,听我爸爸说你可以治疗我妈妈的病是吗?”
颜冉竹朝厨房看了一眼说道:“我们还是去书房谈吧,病人知道病情并没有什么好处。”
三个人来到书房,颜冉竹就率先说道:“既然韩爷爷昨天去了医院已经确诊,病情我就不再多说,根据我的治疗方案,加上药浴必须得扎针一个月,而且饮食要配合。”
韩海涛对帕金森综合症并不了解,于是问道:“冉冉,这个帕金森综合症到底是什么病?是什么原因引发?都有些什么症状?”
“帕金森综合症又称震颤麻痹,是中老年人最常见的中枢神经系统变性疾病。引发这个病的原因有很多种,例如中毒、感染、药物、脑动脉硬化、家族遗传等等。起病多较隐袭,呈缓慢发展,逐渐加重。主要表现为震颤,一般常为首发症状,随后会肌强直、运动迟缓、姿势步态异常、口、咽、腭肌运动障碍,随着病情的发展,穿衣、洗脸、刷牙等日常生活活动都出现困难,也可能出现忧郁和痴呆的症状。”颜冉竹很详细的为韩海涛解释道。
韩海涛越听眉头就皱的越紧,听颜冉竹说完两道浓眉拧成两条麻花,嚯的一下站起身拉住颜冉竹的双手激动得说道:“冉冉,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妈妈,我妈这个人一辈子要强,如果真出现这些症状她肯定会受不了的。”
“韩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医治华奶奶的。”
“冉冉,真的太感谢你了,你真是我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
吃过午饭之后,颜冉竹就开始为华国梅扎针,扎完针已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而韩援朝和韩海涛就在门外焦急的不停走来走去。
颜冉竹收起银针朝着门外喊道:“韩爷爷、韩叔叔你们进来吧。”
待两个人进来后便笑着说道:“华奶奶,今天的针扎完了,但是您还要配合我的治疗,切记不可吃腥辣、刺激的食物,而且不能喝咖啡或者是碳酸饮料,更不能大喜大悲,要保持心境平和。”
又从手提袋里掏出三瓶药水,继续说道:“再有就是每天临睡之前把这个药加在水里,浸泡三十分钟。保证您一个月之后生龙活虎,什么病都没了。”
从韩家出来慢慢的往酒店走去,颜冉竹刚要过马路抬头一看人行路灯是红色,只好站在马路边等候,就在这时看见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失魂落魄、满脸泪痕,跌跌撞撞的横穿在马路中央,眼看就要被一辆红色跑车撞飞,颜冉竹似乎是出于这一种本能,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飞跃将女子搂在怀里带到了安全地带。
女子被颜冉竹带到安全地带仿佛才如梦初醒,睁大被泪水浸湿的双眼,沙哑的说道:“你干嘛要救我?我已经生无可恋,为什么不让我死了!”
“救你是出于人的道义,如果你想死就不要连累别人,你今天在马路中央死了,司机也许会因为你家破人亡!如果你真想死,就该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包老鼠药就可以解决。”颜冉竹怒其不争,鄙视的看着这个女子。
女子痛苦的低着头,喃喃的诉说:“可是我现在一无所有,公司没有了,老公没有了,我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颜冉竹看着女子那痛彻心扉眼睛,也感受到了她心中撕心裂肺的痛和绝望,她不是救世主,但此刻很想帮帮眼前这个瘦弱,满眼泪水的女人。
于是轻轻扶起这个女子,低沉地说道:“钱没有了可以再挣,男人没有了可以再找,你放弃你的生命,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难道你就想用你的命去成全那些害你的人?”
女子低头不语,似是陷入了沉思、回忆中,过了半响,才用手擦干眼泪,坚定的说道:“对,我要让那些害我的人血债血偿。”
颜冉竹看女子想通了,再看女子头发凌乱,满脸泪痕、污浊,样子狼狈不堪,便说道:“我就住在对面的酒店,你跟我上去梳洗一下吧。”
女子一言不发默默的跟在颜冉竹身后到了酒店,等上了顶楼到皇室套房的时候,女子在心中惊异了,这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岁的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住在皇室套房,在这里不是你有钱就可以住的,必须是有钱还要有相当的社会地位,住一天就是六万八千元。在她还没有失去一切的时候,也是住不起的。
颜冉竹敲了敲门,闻音梵迅速的打开门温柔的说道:“主上,您回来了。”
“嗯。”颜冉竹抬脚就进了房门。
颜冉竹进了房门,闻音梵才看见跟在颜冉竹身后的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奇问道:“主上,这位是?”
“先带她去客房梳洗一下,一会再说。”颜冉竹低声吩咐道。
不一会那个就女子就从卫生间出来了,经过梳洗之后,这个女子看上去面容清秀,还有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小巧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除了眼睛还有哭过之后的红肿外,总体来说是一个美女,还散发着淡淡女强女人的味道。
颜冉竹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喝着闻音梵亲手泡的茶,琥珀色的眼眸幽深不可见底,上下打量、审视着眼前这个女子,女子感觉到她的审视眼光,变得有些局促不安,站在那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颜冉竹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你就打算一直这样站着,不介绍一下自己吗?坐吧!”
女子低着头坐到了颜冉竹对面的椅子上,喉咙有些沙哑的说道:“我叫凤清芳,是京城人。”
“嗯,可以谈谈你遇到什么事了吗?如果不愿意谈,我不会勉强。”颜冉竹点点头。
“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总之公司现在是别人的了,老公也是别人的了,现在的我一无所有。”女凤清芳泫然欲泣。
“你以前的公司是做什么业务?”
“是做房地产开发,在京城有好几个大型楼盘就是我的公司开发的。”
“那你的公司为什么会成别人的了?”
凤清芳一听这个话,顿时眼里冒出仇恨的光芒,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母亲在我五岁的时候出车祸去世了,后来我父亲再婚娶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自己还有一个女儿,比我小两岁,我这个后母人很伪善,以前我太轻信她们,和她们一直相处的不错。后来我父亲去世把公司留给了我,而我的老公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家境一般。我们结婚后说是为了让我没有任何工作负担,安心的要个孩子,他就去我的公司做了总经理,就在前几天我和朋友逛街,在街上发现他怀里搂着一个女人,我仔细一看原来那个女人正是我后母带来的女儿,我刚要追上去问个清楚,结果他们上车走了。等我冷静下来的时候,我找了私家侦探调查,原来他们在我结婚前就苟合在一起了。”说到这凤清芳的眼泪又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颜冉竹开了一眼并没有出声安慰,又淡淡问道:“那公司是怎么回事?”
凤清芳抽噎着继续说道:“上个月他带我去参加一个派对,说是很神秘很刺激,去了之后我被他带到一个房子里,房子里坐着一个男人,后来我被这个男人催眠了,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签了股权转让书。我醒来后却一无所知,我拿到他出轨的证据后和他摊牌打算离婚,他才告诉我公司已经是他的了,甚至连我名下的所有房产也被他过户在了他的名下。”
坐在一旁的闻音梵听完凤清芳的叙述,气愤的骂道:“他妈的,这样的男人简直给我们男人丢脸,简直就是个畜生”
颜冉竹斜过脸瞄了一眼闻音梵,闻音梵顿时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低下头也不说话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和他同归于尽还是独自寻死?”颜冉竹的眼神里平静无波。
凤清芳似是没料到颜冉竹会这么犀利的问她,抬起头:“呃……我现在心里很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想你这会需要安静,我让人给你安排间客房,你先去好好休息,正好捋清自己的思路,想想你的出路在何方。”说完就叫闻音梵带着凤清芳出了套房。
------题外话------
非常感谢:亲椎名的票票╭(╯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