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桑悦研制降真香一事颇为推崇。
降真香又名紫藤香、鸡骨香,历史上曾是元明宫廷的奢侈品,然而过度的采伐导致资源枯竭,到明朝中期,降真香已濒临绝迹。人们曾试图用海南黄花梨替代,但效果远不及降真香,只能无奈放弃,直到桑悦出手相助。
“降真香?”林震南皱起眉头,“这和青牛翁道士像,又和琅嬛福地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关系。但直觉告诉我如今的两条线索里,我这条还会有新的发现。”
江闻两手一摊,“元化子道长提醒我,桑悦这个人心高气傲,又每每以孟子自况,像这样的人洋洋洒洒千言无人肯用,就会把真正的秘密,藏在看似无关的文字里。”
林震南兴奋地道:“那你研究出来了吗?”
“还没有,其实我到现在也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写’老聃不死‘之类的话语,更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不着急,这不是还有半天功夫吗,也许到三更半夜,我忽然就想明白了呢?”
林震南还想问些什么,江闻连忙伸手叫来林平之:“平之,你的功夫不练也行,快陪你爹到山上溜溜弯。”
总算是三言两语把他支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也知道老林子古道热肠,这是在为他着急,但武夷与武当两派如今也不是在搞什么意气之斗、剑气之争,面临的情况无非有三种。
第一种是武当派先找到青牛翁道士像,大王峰解除包围,武林大会顺利闭幕,那江闻也不会去刻意夺宝。
第二种是武夷派找到了东西,那武当派霸道的性格必然会来争取,双方可能还会有争夺,江闻也可以视情况定夺,最坏的结果也是保证武林大会圆满落幕。
第三种则是两派都没找到,青牛翁道士像仍旧落在某人手里,或者干脆彻底下落不明,那三日之期一到,冯道德也只能作罢,总不能把这些人永远困在山上吧?
三种可能都指向一个结果,就是三日之后武夷派的武林大会都能如期完成,那江闻又何必选第二种,让大家都闹得不愉快呢?
而让江闻无心青牛翁道士像下落的,还是因为一件意外发现的事情。
………………
其实在去会仙观拜会元化子的时候,江闻也顺道去探望了住在药庐的三个病号。
周隆还在昏迷不醒、高烧未退,元化子说他内外皆损,兼伤到了真炁,即便用尽了金疮灵药,又让江闻亲自为他运功疗伤,折腾了好久才终于脱离了危险。
而黄粱简福就轻松许多,虽然仍旧不便与人动武,但行走坐卧早已不受影响,闲暇还能帮会仙观挑水劈柴,似乎很享受这里枯燥无味的隐居生活。
见到江闻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顿时拜伏在地一跪到底。
江闻连忙上前搀扶,黄粱则感激地对江闻说:“江大侠,大恩不言谢。若不是你,我们兄弟二人,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小兄弟言重了。”
江闻摆了摆手,“大家都是武林同道,又曾在鸡足山上守望相助,在下伸以援手自是应该的。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最近好多了。”
简福接口道,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前一段就是浑身没劲,而且……而且总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之前那些噩梦,就像真的一样。”
江闻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你们都梦到了什么吗?”
提到噩梦,黄粱和简福的脸上同时露出了后怕的神色,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不瞒江大侠,我们两人噩梦已有近两月,苦之久矣……”
黄粱苦笑着回答道,“我们从鸡足山阴逃出来之后,就一直被噩梦缠身。每天晚上,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梦见自己被无形的恶鬼追杀啃咬,怎么逃都逃不掉。每次醒来,身上的伤口就像真的一样,情况越来越严重。”
“没错。”
简福点头接着说道,“安仁方丈说,我们是被山阴的邪见魔念缠身了,寻常的办法根本没用。他告诉我们,武夷山是洞天福地,江掌门又佛缘深厚,或许可以化解我们身上的邪祟,便让我们来这里找你避难。”
江闻不用想,都觉得事情有些诡异了——能逼得一位转世罗汉,说出去找道家“洞天福地”的话来,这跟大夫口中的扁鹊三连有什么区别?
况且鸡足山阴的邪见魔念分明已随着华首重岩上的那场旷世大战,被自己悉数净化了,难道刚刚净化就又积攒了这么多?
江闻闹不清楚安仁上人的用意,也不知他是不是误以为自己这个未来佛祖这么好使。
“安仁上人真是这么说的?”
黄粱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安仁方丈还说解铃还需系铃人,我们两人命数不该绝,因此福祸也逃不开,终究是要走这么一趟的。”
简福还补充了一句道:“品照小师父也来探问过,他说他们族中有一道密法,可以寄命于玉龙第三国,以毒攻毒或许能延缓一二——我们兄弟二人也是因此,才能坚持走到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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