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如一副愧疚难当的样了,想来她也是上了福家的当,便稍稍息的怒火,挥挥手道:“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好在婚事是皇上亲口允了的,皇上玉口金言,如今只是延迟婚事而已,想来尚未变卦。你好生约束皓祯,莫再让他随意出去乱逛,让他在家中好生念书,待我到托人找个御前侍卫的缺,到时让他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一翻,挣得前程,再来指婚,岂不更加体面。”岳礼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甚妙。
雪如暗暗叫苦,心道哪有那样简单就好了,皓祯现在全无理智,只怕还要再闹出什么事,再说,就是她能将皓祯管住,也难保外面的谣言不会传进宫里阿。不行,还是得说动王爷到尽快御前请旨指婚。想至此,她便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王爷的主意自是极好的,只是王爷方才也说了,这想尚主的人多了,若是光明正大的来,皓祯自是不怕的,就怕有些小人用了不正当的手段陷害皓祯阿。”
岳礼却是不在意的抚须笑道:“无妨,就让皓祯历练历练也好。只要皓祯在御前表现得当,就八旗那些草包,哪能及得上皓祯的文武双全。”
雪如有苦难言,却不敢在岳礼面前露出丝毫,只能柔顺的答应,心中却是暗暗计较,无论如何,都要先将婚事订下来,只是王爷这里怕是说不动了,看来她只能另辟蹊径,再做打算了,只是当务之急却是稳住皓祯,万不可让他闹出事来,就是绑也要将他绑在屋里。
想起皓祯,她眉一皱,皓祯日日都在他的房内喝酒,醉了便高呼那个贱人的名字,说些什么永不想负的浑话,若不是她早将周围的下人都换上自己的心腹,只怕早闹得满城风雨了。又想起那个白吟霜与小寇子,越发的气恨,若不是这两个贱人,她又怎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只是那白吟霜已经处理了,只有那小寇子,目前尚需他来稳住皓祯,等事情过后,看她怎么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