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如愈加慌乱,指婚若真的拖上一年,不知皓祯又会做出什么事来,若有一丝风声传到皇家耳中,不但尚主无望,只怕连世子位都难以保住。“这兰格格也忒糊涂,好端端的做什么斋戒茹素,那是未嫁的女儿家能做的事吗?皇后娘娘也不管管……”
“放肆!”岳礼一声暴喝打断雪如的抱怨,他警惕的看了门一眼,方才小声斥责雪如,“你疯了,这种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兰格格孝心可嘉,为老佛爷祈福仍是大善之举,谁听了不赞上一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只要传出一星半点,便是杀头大罪。”岳礼恨不得将雪如的嘴堵起来,平日里看她理家井井有条,谁知竟如此愚蠢,如此不忠不孝的话也敢说出来,这可是足毁家灭族的大罪阿。他不由又狠狠瞪了雪如一眼。
雪如唬了一跳,心中不服,却不敢反驳岳礼,又想到瞒着岳礼送给福家的那些重礼竟都是白送了,不由肉疼,硕亲王一向自认清高,王府除了他与皓祯的俸银外,竟没有别的收益,仅够维持王府开支,连雪如想存些私房钱也只能悄悄的在外与人放贷,这次为了打通宫中关节,她是咬紧了牙根送了好几次重礼,如今打了水漂,她又是心疼钱财,又是气恼那福家竟然一字未露,不由恨恨道:“真是便宜那福家了,早知如此何必送予他家。”
岳礼眉角一跳,对着雪如大声咆哮。“你什么时候送礼给福家?我的话你都当成耳边风了吗?难怪皓祯尚主一事会横生枝节,定是那福家在搞鬼。”
雪如自觉理亏,也不敢大声申辩,心中却越发的恨起福家。“王爷,妾身知错了。妾身也是着急皓祯的婚事,王爷您得皇上重用,日理万机,妾身别的帮不上忙,却是想着将家中的事情理好,让您省省心,谁知那福家竟是如此狡猾,妾身真是好心办了坏事。”她拿起帕子抹抹眼角。
岳礼发了一顿火,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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