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抽屉,她惊了一下,里面空无一物。
又仔细地看,的确什么都沒有。
心下暗惊,回眸四视,房间里依然空空荡荡,静可闻花落,独自讶异,怎么可能……抽屉里面明明该有东西的,否则暗层还有何存在的意义。
难道,,程子越已事先将此物收走,他竟有是预知先事之力。
不可能……沈桑缇轻轻咬唇,正欲将抽屉重新放回的一刹,突见抽屉底部有某物暗暗突起,手指触及,心底暗叹,,果真藏得隐秘,将抽屉底部揭开,柔滑纸张似冬雪入目,那画上丹青……
画上丹青……她指间轻轻一松,抽屉砸落于地,弹跳几下终是无声,目光如同黑夜里航天的光束,直指某处犹不放松。
抽屉里……是那幅与赵恕房间里所见一模一样的丹青,画中女子天真明媚,无暇似玉,貌美倾城,蝴蝶骨处花瓣胎记栩栩如生,轻盈欲落。
画中的她如此美好,心内却涌动喧嚣的煎熬。
轻丽的云朵儿便捷快行,遮住倾洒而出的月光,室内复又伸手不见五指,她咬着唇,将抽屉放回原处,不出声息,多么希望,,夜昼交替,再次天明之时她心明纯净,一切只是梦魇一场。
可是这小小的期盼,已是痴人说梦,如何敢奢求更多。
“你在做什么?”沒有灯光,已经适应了黑暗的她可以瞧见程子越直立在门边,神采寥落,唇角吟着寒光。
“珊瑚手钏落在这里了,沒有它,我睡不着觉!”她自地上拾起手钏,扬了扬,又说:“我吵醒你休息了吗?”
“沒有!”他表情淡若明镜,明察万般秋毫:“叫府里的丫环替你取过便可,如何要亲自跑一趟!”
“这是你送我的东西,如何能假手于旁人!”她摇头,站起來,两人相视而立,像是,,孤山上的两棵松,对视千年,枝条各自生长,从未相接。
“嗯,那我送你回去休息!”程子越点点头,过來打开门,月儿似乎同他约定好,便在此时云破月出,光亮渗透黑暗,却无法进入人心。
她嫣然一笑:“好!”
桑缇挽着他臂膀自院中走过,月光带着清新晚风沐浴,郎情妾意,岁月靖好。
她退去外袍,坐上床榻的那一刻又突然下來,在房间四处寻视,见着一旁的香炉许久不曾用过,又是一笑,和衣躺到床上:“你什么时候回去!”
“看着你睡着!”
她一时心惊,侧头过去,嗅着被窝里玫瑰熏香,眼泪又落了下來。
以往家里诸多变故,为了妹妹吃苦不在少数,她总是有法子将问題迎刃而解,本以为此生除了妹妹便不再牵挂,至此才知,生死之间,红尘如丝纠结,剪不断,理还乱。
她轻轻叹气,在心底里默默念叨了一句,程子越,你会不会……趁我熟睡时刻痛下杀手,你的心里,是不是亦如我一般痛苦难受。
晨光曦微,她睁开眼睛,眼睑涩涩难开,她揉着眸子下榻,就着盆里的清水浣脸,又随意理了理发丝,一出门,竟然见着太子夏尘御。
“殿下!”她惊慌得忘记行礼。
他的笑容如沐春风:“桑缇,眼睛这样肿,昨夜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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