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么到这里來了!”她呵呵一笑,双手交叠,又侧过身子:“要进去坐一会儿么!”
“过來找子越有事,顺便來瞧瞧你!”他轻轻蹙眉:“你如何不在怜星殿了!”
“此事说來话长!”她摇头,又笑起來:“朝中出事了吗?殿下看着有些焦虑!”
“蒙内国使者來朝,近日朝中为此事大动干戈呢?”太子说。
她有些不明白:“使者,两国交战之时,使者來朝却是为何!”
“连年战乱,大熙朝国力已损,边城民不聊生,何况近年……朝中不祥之事多发,陛下心内灰颓,生了求和之意!”夏尘御寥寥几言,将此事言明。
“求和!”沈桑缇念头纷转,史书中言,神旨帝仁治为君,得民爱戴,朝中又崇尚文治,军力不如蒙内,求和以养民生,倒真似帝之所意,只是,,一味如此求和,必当如汉朝景帝,终只称事从权宜:“那么这次使臣过來,可是与陛下谈条件的!”
“正是,还未成定论,朝中七嘴八舌未达一致!”太子道。
“那么,,使者提了何等要求!”沈桑缇微笑着,又问。
“和亲!”
“和亲!”桑缇无言,如今后宫里的公主年岁还小,这等要求确是难以协商,难怪,如今朝中只怕是乱成了一锅粥。
沒过多久,程子越便过來,与沈桑缇关切了几句,便与夏尘御至一旁商议,想來是与蒙内使者有关,沈桑缇用过早点,瞧着院里木槿花开得极妙,葱葱翠翠的碧叶之中突冒出几枝玉般的花來,万碧丛中一点红。
她独自一人坐在木槿边的长凳,入目碧青,好似地面上铺着齐整整的毯子,裹足而乐。
“沈姑娘!”薛洲走近她,手中托盘里正端着茶水走过,沈桑缇轻轻点头,总觉得他堂堂男子汉做此般锁事的模样有些奇异:“要來一杯吗?”
“谢谢!”她点点头,接过。
薛洲将茶送过去,又回來站在她身边:“府里服侍的丫环不多,一会儿我把她们叫过來,沈姑娘看着哪个顺眼,便选一个在身边服侍吧!”
她摇头:“原本也不是什么主子,不必了!”
“话可不是这样说,姑娘是将军心尖上的人,入主将军府亦是迟早的事!”薛洲道。
“也不急在此一时半刻!”沈桑缇摇头,又点了点身边的凳子:“坐吧!”
“姑娘对将军的感情,在下亦是瞧眼中,沈姑娘重情重义,叫我等男子亦钦佩非常!”薛洲由衷而言:“只希望姑娘能与将军结成秦晋之好!”
“秦晋之好!”沈桑缇怔了一下,只是抬头瞧了瞧远方的天空,天下之大,她竟觉无自己容身之处,前路渺茫。
也不知坐了多久,太子殿下早已离开,她这才缓缓起身,刹然间瞧着一个人影自府里行出來,沈桑缇轻轻抚额,只道是自己头晕眼花,如何便瞧见沉毅了。
然而那身影实在是像,她又去寻府里管事的侍卫來问,那人只道:“是宫里的侍卫统领大人过來了,说是有要事相商!”
沉毅來将军,与程子越能有何要事,她苦笑一下,突然觉得自己离了狼口又入虎窝,将军府里严守如壁,她插亦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