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这支钗,你一直存放在此!”沈桑缇回神,唇色微红,却泛着白意,掌心被那钗身攥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一只手握过來,浓浓的温暖包裹她全身,程子越淡扫而过:“对,几经辗转,最后回到了我这里!”他轻轻称赞:“你的手艺非常不错,修理得很工整!”
“嗯!”她一时间未有反应,轻怔了片刻,眼泪又簌簌地落下來:“在鄂州的时候,你不是说我冒充那个人接近你吗?”
“我不明真相,叫你受委屈了是不是!”他拂了拂她髻端浅发,别到玲珑耳后,眼神宠溺地瞧着她:“这样的眼神,是还在怪我吗?”
“你记不记得,我在地牢里同你说过的话!”
他挑挑眉,轻咳一下:“你在地牢里话那样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哪一句!”
“看清你面容之后,说的那一句!”她心内一口气郁郁不上來,半晌才道,脸颊被空气涂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记得!”他瞑想片刻,回眸一笑:“万一日后相见,你不希望成为陌路!”
“可是……我们却做了那样久的陌生人!”她遗憾地叹着气:“你看,我们错过了这样久,而这些时间,是如此宝贵!”
“怎么这样焦虑!”他眉间轻蹙,袖间云纹映着灯光暖意洋洋:“不会再错过了……我要把你永远留在身边!”
她涩然一笑,心间满腹忧苦,沉沉压得她喘不过气來,而他,原本可以一诉心扉得其释然的……既定的良人,却那样神秘,似与她隔着可望而不可即的距离:“真的可以说永远吗?”永远是多远,到天涯、到海角、到云之端,还是……他的心田。
她忽尔泄了气,侧头,却见他笑意盈盈瞧着自己,疑惑:“你笑什么?”
他慨然答道:“你方才不是问初见吗?那个时候你满头都是雪粒子,头发又乱,脸上还蹭着泥,真的好丑!”
一个白眼立即翻过去,她不甘示弱地说一句:“你也是啊!身上脏得不成样子,真不明白,我那个时候为何非得将你头发拨开去瞧上一眼!”竟瞧出了电石火花。
“桑缇,我们成亲吧!”他握住她香肩粉颈,托在手中,如呵珍宝。
“成亲!”眼中流光闪过:“你在开玩笑吗?”
他举掌起誓:“肺腑之言,天地可鉴!”
她微笑莞然,摇摇头,不置可否。
月黑风高夜,万物好眠时,沈桑缇一人独独起身,穿过府中小院,直到程子越居处之外的小室,他素來疑心重,即是入眠休息之时,亦斥退左右服侍之人,独留一方空间。
那小室里有两处下着锁,一处是墙间壁柜,一处是书架下暗层抽屉,前者锁扣光洁无尘,极是清亮,想來时常用着,而后者,那抽屉之锁漆黑如同铁疙瘩,状似粗糙,实则精硬之华,轻易难破,想來,那暗层中所置之物才是重中之重。
顺着程子越之性,愈是重要的物事,他愈会生生记住,然后……将之束之高阁,若非必要,远不会取出。
不取出,便不会有任何风险。
她小心翼翼地开门,摒住呼吸、轻手轻脚不发丝毫声音,手中一截细却坚韧的铁丝,借着莹莹月光将锁打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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