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已经看过了,现在出去,还有何意义,过來!”他将她轻轻拽到池边:“脚还疼吗?”
“嗯!”她背对着他,面无表情。
“先上來吧!我替你看看!”他将她的浴衣展开來相候,只等她行至浅水区便将她整个娇躯裹住。
沈桑缇抬眸一看,水面上花瓣盈盈起伏,如同她此时的心跳。
他将她拦腰抱住,一个旋身,坐到台阶上,玉足上的水滴未消,一点点浸下來,渲染成晶,掌心覆上她如粉色花瓣一般的脚趾,程子越轻轻地问:“哪里疼!”
她依然不适,猛地将脚抽回來:“我自己來!”
“你手伤未愈,怎么來!”他未将她话放在心上:“哪里疼!”
“这……”她指着左足中指,轻轻答。
“好!”程子越一手抱着她,另一手两指轻捏着她的足趾,轻轻來回揉动。
掌心的温度一寸一寸自足尖蔓延生花,直攀入她心间,扯出阵阵涟漪,她小心翼翼蜷在他怀中,不出一语。
片刻之后,他放开手,侧头问:“动一下,看还疼吗?”
她五个脚趾张开,娇俏可爱好似盛开的雏菊:“嗯,好多了,,你还懂这个!”
“带兵打仗的时候,这种事情常常遇着,久病成医!”他双臂环着她,瞧着她红扑扑的面颊,突然一本正经道:“方才你的心跳好快!”
“嗯!”脸上的杜鹃花开得更盛。
“隔这么远我都听见了,像,,千军万马奔过独木桥!”
这样不合意境的比喻逗得她莞然一笑:“哪有那么夸张!”
“你怕我,对不对!”他又问。
“真自恋,我怎么会怕你!”
他步步逼近:“那我替你揉伤的时候,你脚抖什么抖!”
“程子越,你非得得寸进尺是不是!”她嘟唇,加重了呼吸。
“你看,我不过随便问问,你都快吓得哭了……”他点了点她的唇尖,又笑。
她气不过,大声说了一句:“谁要哭了,!”
“安静,女孩子要温柔大方,娴淑得体!”他搂着她的肩:“妻从夫纲,所以,无论你的心上人对你有何作为,皆不得反抗!”手掌慢慢地攀上來,游过她挺立的双峰,一动不动地覆盖完整。
唇落在她耳根,含着耳垂轻轻吮吸,浅吟低语,渐渐游移开來,轻吻她的脖劲,酥麻的触觉似云朵间的电流,连通血液及全身的经脉,让两具年轻的身体迸张开來,似顺水推舟的干柴烈火。
她亦旋身,轻轻回应着他,手抵在他胸口,感觉着强实有力的心跳,仿佛大地的强音,他吻得那样深,就像,,要触及她最深处的心语……
她侧过头,娇喘微微。
“程将军,!”方才的小丫头并未进屏风之内,在外禀道:“三皇子有请!”
“三皇子!”桑缇起身,甚是疑惑,夏尘昭如何在此地,回头却见他目光直直瞧着自己胸前,原來,,身上的水渍浸湿,身体的玲珑曲线已然原形毕露,她低呼一声,立时捂身。
“捉襟见肘……”他又是轻笑一声,将身上的外袍退下來披于她身:“我与三皇子有些事情要谈,先抱你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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