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真虑得周到,桑缇轻轻喟叹着,暗自咬牙,犹豫片刻,她狠了狠心,将那刀片往自己肩胛骨处的伤痕划去,那样用力,,将后肩整个胎记切下來,那伤口与白昼的撞伤连成一处,血肉模糊。
“呃……”她眉头紧拧,痛,好痛。
沈桑缇疼得泪眼模糊,似乎满鼻满口尽皆是那甜腻的血腥味,胃里的血液翻腾如海,只欲作呕。
却只能死死咬着唇,将被捏碎的点拭上去,小心地不留痕迹,直到……气若游丝地晕过去,直到,,第二日有狱卒将她带至灵妃娘娘的宫殿。
今日阵容较之前更是庞大,不仅前几日的诸位妃嫔、公主在此,更兼上神旨帝、三皇子、御前管事太监及侍卫统领沉毅。
她目光扫过众人,未曾停留,直直跪下:“奴婢沈桑缇叩见皇上、灵妃娘娘!”
“沈桑缇,你被查实真身來自蒙内国王族,可认罪!”神旨帝气势威严。
“奴婢与蒙内国无半分牵连,请陛下明察!”她再次叩头,面无惧色。
灵妃在一旁轻声言道:“皇上,昨日倾月的宫女彩陵已经供述,沈桑缇背后有象征蒙内王族的金莲花瓣胎记,沈桑缇定非我大熙王朝子民!”
“哦,既然如此,你还有何狡辩!”
“皇上,桑缇背后从未有过胎记,彩陵姐姐那日,怕是瞧错了!”
彩陵见着灵妃示意,立即跪下道:“奴婢亲眼所见,瞧得真真切切!”
“既然如此,!”神旨帝轻轻扬手:“寻一位嬷嬷过來,重新验过便知!”
为防节外生枝,便自养心殿请了一位年长的姑姑过來,于内间瞧了沈桑缇后背,即刻出來禀道:“回陛下、娘娘的话,沈桑缇背后有昨日被撞过的伤口,未见彩陵所言的胎记!”
“这怎么可能,!”彩陵吓坏了,脸色煞白:“奴婢不可能看错的……请恕奴婢失礼……”她亦不顾礼节,趁着沈桑缇还未自内间出來,即刻冲了进去,直扯了沈桑缇的衣服:“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却在见着她后背的那一刻,惊得全身僵住,光洁如玉的后背除却那狰狞的伤口之外,竟然别无他物。
“彩陵姐姐,这次,,你可瞧得明白了!”沈桑缇将衣服细细穿上,重新回至前庭。
“娘娘,切勿听信沈桑缇胡言,她背后的伤口十分古怪,竟然比昨日奴婢替她上药之时还裂大了几分,奴婢瞧着可疑!”彩陵犹自不愿承认,只存了将沈桑缇置之死地的念头。
身边有旁的妃子瞧不过去:“既然她背上沒有胎记,想必果真是彩陵瞧错了,毕竟此事唯她一人所见,当不得真!”
灵妃神情微顿,脸色却依面如桃花:“皇上,彩陵与桑缇各执一词,不若便请太医过來瞧瞧,法不可有漏网之鱼,更不该伤及无辜啊!”
“便依你说的办!”神旨帝点了点头,命身边服侍的公公去太医院寻人。
片刻之后,值守的柳太医被请了过來,瞧视之后禀道:“依卑职所见,沈桑缇背后之伤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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