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撞击所致,伤口凝合的时间不短,当是昨日里晌时!”
如此一來,便算是一棰定了音,众目睽睽瞧彩陵身上,彩陵直如六神无主一般:“奴婢以性命起誓,当日的确未曾瞧错,沈桑缇必定是使了妖法才得以逃过,请娘娘明察!”
“后宫之间,何來妖力乱神之说!”神旨帝平日里最是厌恶这般,沉声喝道。
“想來是心急了,道错了话,陛下可别动气!”灵妃微微笑道,明眸之光转瞬即逝:“既然柳太医亦这般言语了,那恐是冤了桑缇了,只是……为免差错,还是请内务府里再查查沈桑缇的身世,毕竟……她是在倾月宫里当差的!”
“也可!”皇帝点头:“立即着人去查!”
直至午时,才将资料取了送來,却是正当大户之女,不过历代更替,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青州南河沈家之女,既是开朝功臣之后,竟沦落至斯!”
桑缇只得寻思着答:“家道中落,桑缇幼时便被送往别处寄养!”
“可会诗词!”皇帝又问。
她答:“曾随家中表兄妹一同习过,略知一二!”
“嗯,滟婕妤宫里倒是缺个这你般的人服侍,便去她的怜星殿里做掌事宫女罢!”神旨帝点点头,轻轻一语将此事作了结。
想來是滟儿与君王吹了耳边风,桑缇肃颜叩首:“谢主隆恩!”
沉毅却及得此时才淡淡开口,其中语气带半分不容置疑的冷冽:“这样说來,倒是彩陵污蔑了桑缇,这般信口雌黄,枉了桑缇素日來与你姐妹相称,实在叫人寒心,何况,,这般蛇蝎心肠之人,又如何在三公主身边服侍!”
夏尘昭身畔的三皇子妃苏扎香格起身应道:“沉毅统领说得对极了,,听闻沈桑缇入宫之后,彩陵曾与之生了不少嫌隙,怀恨在心,可是?”
另一方,有宸华宫的宫女出言,证实了三皇子妃之语。
苏扎香妃目光淡然,语气仿似无意,却字字见血:“这般背信弃义、污蔑纯良之人,在我们南汀族里,可是要五马分尸的!”
“皇上,桑缇出事之后,微臣曾有留意,她鞋底有松油之渍,此乃厨中所用之物,她素來不曾踏足,想必是有人蓄意为之,才使她昨日摔倒于雪地间,还请皇上还桑缇一个公道!”沉毅上前一步,一番话说得不缓不急,恰到好处。
“啊……”彩陵直吓得面如土色,身知自己走投无路,将头转向身侧已随了近二十年的主子,低声泣道:“三公主,请你救救奴婢……”
“呃!”一向对后宫诸事上心的倾月公主此事却似神游太空,好一会儿才应着:“你自己惹下的事,本宫如何弥补!”
如此回答,更是作壁上观,无动于衷,彩陵只觉心如冰霜,抬头对上灵妃孤绝冷厉凤目,亦是一凛,口中盘旋之语终未曾吐出。
神旨帝微微沉吟着,终是启了圣口,谕之:“既然是蓄意相谋,那便罪无可恕,既然你方才以自家性命起誓,便赐死,以作惩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