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万不能亲自去大牢里探视沈小姐,灵妃娘娘如此严惩,恐怕还是因着将军的缘故!”薛洲分析得头头是道:“娘娘若确定沈小姐为将军与三公主成亲的障碍,更欲除之而后快啊!”
“依你之意,在此事上下班将军府里的人,是不能用了!”
薛洲又说:“对,而且,,宫里必定还有旁人关心沈小姐的生死,何须急于此刻,不如……将军先静心想出法子营救,灵妃娘娘既然下令待明日陛下前去发落,沈小姐今日夜里当不会有生命之危!”
“你是说沉毅!”程子越轻轻颔首:“对,有他在,桑缇今日夜里不会有事,薛洲,先派人去太子府,知会太子此事,桑缇的身世,还得请他落实!”
“沒问題!”
程子越熟虑着,指尖轻拂,将桌面上的纸屑全然弹入炭盆里:“找人暗中去找宸华宫里的人,告诫明日言行,宫里大牢由皇城侍卫队看守,在沉毅管辖之内,请他即时过來见我!”
“属下这就去办!”
程子越直着身子,负手來回轻踱,将思绪一点一点整理清明,突然对窗外喝道:“來人!”
“将军由何吩咐!”
“即刻将柳太医请过來,不得耽误!”
“属下遵命!”
直至所有细节理顺,程子越才缓缓坐下,轻轻舒气,伸手取茶,竟然觉着指尖的骨节亦是僵硬的,方才神经紧绷,骨骼竟入了高度紧张的状态,这……便是古言中的关心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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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大牢,火光如幽,卒影幢幢,叫人心波难平。
“沈桑缇,!”有狱卒行至身畔,丢进來一个小小包裹,面无表情:“有人给你送东西过來!”
她立即起身将东西拾起过:“谢谢大人!”只是……这样的时候,何人会送东西给她,滟儿,不,她此时必定还未得着消息,沉毅,大大咧咧又冷漠孤远的人,大抵会直接入牢内探视于她,何必这般麻烦。
打开來,是一盒极普通的点心,寻常日日可见,并无异常之处。
桑缇思虑片刻,将那点心一块一块捏碎,毫无所获,无从知晓送包裹之人意欲何为,她半身躺下,犹觉此事蹊跷,将那装点心的盒子拾起來,印着灯光细瞧,上面隐隐书着几行字,似是自古文截來,自最左侧瞧下來,是一个奇怪的人名,,介子推。
春秋时期,晋国内乱,介子推随公子重耳逃亡,无粮可食,公子重耳滴米未进,介子推割已之肉烹之,供公子重耳食用,其义鉴天……
割肉,沈桑缇全身一个激灵,细细抚着盒底之处,果然有近不可察觉的突起物,轻轻撕开,藏着一支被打得极薄的刀片……
她紧紧咬唇,终于明白……这是程子越派人送來之物,除了他,无人心思如此剔透,不可捉摸,那些点心……她又回身,拾起方才捏碎之物轻嗅,是下午他送來的疗伤药,未曾來得及使用,幸而如此,新的伤口可加速愈合,同旧伤口一般模样,叫人无可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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