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哂,低了头,将表情掩去。
程子越眉头一扬,唇间微显讶意,“倾月冒雪过来,竟是为着此事?”他今日亦不知为何,竟然在同桑缇言语那些说辞之后,便径自回了府里,全然将箫声一事抛至脑后。
她点头,“是,突然有一日未曾闻着,真是不习惯了。”
他朗然一笑,“那我现在补上,可否?”
“师叔可是因着何事忘记了?”
“边疆战事益发吃紧,朝中龙颜不佳,一直思虑着此事,未能顾及双全。”
“那亦无妨。”倾月微微舒气,眸色柔软如湖面静波,“师叔可还记得……数月前同倾月言过的话?关于――父皇与母妃定下的亲事。”
“自然记得。”程子越微微一怔,脸色在火光的映照下,竟然有些错愕。
“那么现下,可还作数?”
“自然……”他握紧了手指,轻轻点头。
“那便极好,明日,倾月便去禀了母妃,成全你我二人,可好?”
却在此刻,薛洲突地自外面叩门而入,见着两人在内,草草向公主一揖,行至程子越身旁耳语,“沈桑缇国谋逆罪被灵妃抓起来了,明日将由皇上发落。”
“什么?!”程子越突地起身,低喝一声。
“怎么了?”倾月眨眸,不明所以。
“薛洲,派人送公主回去,我想法子救人……”
三公主跺脚,“师叔,你还未曾回答倾月的问题。”
“那个……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