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怎么了？”
“你先出去吧，让本宫静一静。”
“是。”
宫殿外下着雪，极少有人走动，默然无声。
一个时辰之后，倾月公主忍无可忍，起身唤道，“彩陵。”
“公主？可是要用膳了？”彩陵探头进来问。
“准备轿辇，本宫要去将军府。”
“现在？公主，外头雪又下起来了，路滑难行啊，若有闪失可不好。”
“走。”她断然令下，彩陵不敢多语，取一件绒毛氅子替她系着，跟上前去。
一路上忐忑不已，焦心忧虑，却又近乡情怯，这般情绪，便是当初偷跑出宫去沙场见嘉齐，亦未曾有过。
府前的侍卫纷纷行礼，已经有人进去通报，程子越闻讯，即刻便至了府前，“倾月，天气这样恶劣，你如何来了？”
“子越师叔，倾月在宫里坐得无聊，过来看看你。”
他不见喜怒地点点头，“外面风大，赶紧进去罢。”
屋子里的炭火燃得极旺，四周的空气皆是暖哄哄的，亦如人心一般，跳跃不止。彩陵未在近前，程子越亦难得地摒退左右，诺大的房间里只余他二人，顿显局促。
倾月微顿，终是问着，“今日里朝中可是事务繁多？”
“还好。”
她又问，“师叔下朝……可还及时？”
“与往日如异。”
“那么――今日为何未曾前往宸华殿外吹箫？原以为，你会几十年如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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