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若突要举案齐眉做一世夫妻,倾月办不到。还希望……子越师叔能帮倾月劝劝母妃,收回成命。”
“倾月……”
“方才本宫的话已说得足够明了,师叔若是依然固执已见,你我日后,就真的不便再见了。”话说得掷地有声,而那表情,却再无了回旋余地。倾月重重一拂茶厅之门,见着随侍的桑缇,瞧亦未瞧她一眼,“送客!”
“是……”沈桑缇心内一时间七上八下,毫无底气。茶厅内,程子越坐姿如钟,端正威武。闻她进屋,直了身子,“方才在外面,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内力深厚,明察秋毫,自然能凭气息辨着隔壁有人。她亦未否认,“是。”
他的表情竟然是风平浪静,未见任何喜怒好恶,“你一直恨我,见着我吃闭门羹,心里很痛快?”
“没有。”
“为何?”
她却不答,只是侧了身子,“程将军请回吧。”
依旧是上次的言语,“桑缇,你可有话要同我说?”
她却只是一笑置之,“我要去侍奉公主用膳了。”
还未进膳食厅,已闻见瓷器破碎之声,想来又是哪位奴才手生,碰落了东西。
沈桑缇推门入内,果然见着满地的瓷屑玉碎以及喷洒出来的汤汁。
一名宫女全身匍匐着拜倒,瘦弱身子止不住颤抖,“公主恕罪……奴婢无心的啊……”
“拉出去,杖毙。”一句话云淡风轻,全然不似已扼杀人命。皇家奴仆,果然命比草贱。彩陵等一干宫女见着倾月脸色差极,近日里又情绪失常,哪里敢多说半句,只知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