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谬赞了……”她站起来,“到倾月公主晚膳时辰了,奴婢先行告辞。”
入了膳食厅,桌椅皆空,不由回首问身边的丫环,“怎么回事?”
“程将军来了,正在与公主谈话呢,所以……推迟了一些。”
“程将军来多久了?”她心中微微一紧,问道。
“约摸小半个时辰罢……方才还闻他吹了箫。”
“我过去看看。”沈桑缇抑着气,轻手轻脚行至茶厅,谈话声依晰入耳。
是倾月的声音,“子越师叔……你可知晓母妃今日晨时同本宫说过的话?”
“娘娘曾婉言提及。”
她似是顿了片刻,“此事……师叔亦觉十分荒谬吧。”
“于你而言,便只是‘荒谬’二字?”
“那么师叔是何意?”
程子越不假思索,“如若倾月愿意,我即时便可娶你为妻……如此年来,每时每刻,醒里梦里皆做着如此准备,只等你点头应允。”
沈桑缇闻语,直觉唇角伤口益发加深,疼得彻骨彻心。
“师叔,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关系。”倾月站起来,“本宫已与嘉齐许过终身,只可做他枕边妻,旁人……再无可能。”
“嘉齐无法兑现的诺言,让我替他完成,照顾你生生世世。”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本宫箭术与武功皆是承袭于你,今日说出这般言语,叫我们日后如何面对?”倾月唇角的笑意渐渐退却,长袖拂过,蹭了茶汁些微水渍,更是冷绝。“倾月一直敬你有恩于母妃及我兄妹二人,存感激于心,亦赏你武艺卓绝、才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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