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去秋至,时光如同沙漏,光阴荏苒,只将往事筛过,留下回忆铭记于心。
沈桑缇于宸华殿中服侍已足足三月,诸事练就得驾轻就熟,一门按穴技法得倾月舒心,倒亦未受过多为难。
时至佳节,灵妃设宴,请乐坊歌舞姬前来助兴。
筵席设于灵妃宫殿内堂园中,灵妃居主位,左侧檀木长案乃是夏尘昭与苏扎香格,右侧则为程子越与倾月。另并一些后宫与灵妃交好的妃嫔,济济一堂,极是热闹。
先是一支荷衣渡月舞,技艺精湛,叫人赞不绝口;继而先后上场的歌者,高吭柔美,堪称佳品。最后才是灵妃娘娘亲点的天香舞罗衣,传自前朝的绝世之舞,风华艳冠,莫有人及。
乐声起,周身寂,天空亦似知人意,使着乌云遮了月色,只遗下一缕月光,照于舞者身上。
来人一袭轻纱掩面,随乐而起,身躯柔软似那惊鸿照影、影度回廊。
每一个舞姿都精致动人,宛如一朵清新的睡莲,揉合了园中玫瑰之妖娆艳丽,山间百合之清纯无暇,树边槿花之坚忍独立。
那样的美,不可方物。
一曲舞毕,众人皆惊。四处的灯笼点亮,三皇子只道,“如此妙人,为何掩着面容?何不叫众人一观?”
“三皇子……”院中舞者未得令,不敢退下,乐坊的管事姑姑立即上前应道,“滟儿有疾在身,面容惨淡,怕污了各位主子慧目。”
“有疾在身?想必――瞧过亦无妨。”夏尘昭笑言,“如此好月,可不要扰了众人雅兴。”
他既坚持,灵妃亦道,“也好,便将面纱取下来瞧瞧。”
名唤滟儿的女子并未出声,轻轻将面纱取下,众人的目光齐聚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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