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隔着缓慢合拢的电梯门对视,挽留的诚恳和不解与决然退出的挣扎与挽留激烈碰撞,虽然满心歉疚,却也是最好的选择。
送走徐恒踏入病房,淡淡的花草香混杂微微的血腥气印证着丝帕上那不经意的一瞥。见到我来,一直沉默着翻看画册的刘梅异常的兴奋。
“快过来,cherie,秋姨说你忙,不会过来,可我说只要我叫你一定舍不得爽约的,怎么样,还是被我说中了吧!”
接过伸来我面前的嶙峋双手,忽略掉宽大的病号服后隐藏的伤痕,刘梅的笑容依旧动人。
“早上费凌打来电话,问我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偶然提起你要出差去北部?”
“嗯,要去接洽接任的技术人员,不过几天就好。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和费凌一起接您出院呢。”
“是呢是呢,一定要顺顺利利的。两位要是来接的话,梅小姐一定会更听医生的话好好恢复。梅小姐还说,要亲自教您侍弄花草呢,宇小姐心灵手巧,一定可以的。”
秋婶一边顾自兴奋地说着,一边将泡制的花茶递到我们手里。紧握着泛有舒适暖意的玻璃杯对向阳光,慢慢舒展的花瓣浓郁的香气醍醐灌顶,整个人也随同那入骨的馨香慢慢松弛。
可不同于我的享受,刘梅的神情多少有些恍惚。
“cherie,你说,最快要几天赶回来?”
“最快也要五天吧,还要和院校商谈设立集团助学金的事,这个手续要略微繁杂一些。选人不比其他,也要慎重些。”
“啊,这样啊。”
得到我肯定回答的刘梅忽然开心了不少,望着沉迷于茶碗里花草的我,笑着拢开垂落在我脸颊的浓密卷发。
“多漂亮的头发啊,都说头发密实的人福分也浓,真是讨人喜欢呢。”
刘梅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拿起碟子里的茶碗,轻轻缀饮了一口。可即使这样,剧烈的咳喘还是让她原本白嫩的面色笼罩上一层诡异的暗红。
“要不要叫医生?我去叫医生吧!”
望着捂着丝帕的刘梅和轻抚着刘梅背部的秋婶,我站在一旁,慌乱不知所措。
“不要……”
拉住我的手的刘梅,咳喘慢慢的舒缓下来。
“老毛病了,叫医生来也只是摸摸弄弄,没用的。”
将手里沾血的丝帕和茶具递给秋婶,刘梅侧身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漆皮盒子。轻轻的打开盒子,一个镶着整排细小红宝石的发簪映入我们的视线。
取出发簪,刘梅慢慢的起身,转过我的身体,拢起我的长发仔细的别入那枚价值不菲的簪子。
“秋姨,看看漂不漂亮?”
闻声的秋婶放下手里的抹布,
“呀,还真是漂亮,和小姐之前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说的吧,真漂亮。”
刘梅说着,接过秋婶递来的镜子递给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细长的发簪松紧适宜的将浓密的发塑造出十分修饰脸型的发髻,凄然垂落的几缕长发飘散在两颊,是整个人都多了几分妩媚。
对着镜子轻抚着做工精致的发簪,直到钻心的痛意自右手食指传来。
“呀!”
“怎么了?”
拉过我的手指,深红色的血珠自指腹中心涌出,继而滴落到地面。
“快,秋姨,快拿纸巾来。怎么这么不小心,快点快点。”
“好好好,就来就来。”
秋婶一边说着一遍递来一张窄小的纸片,刘梅看也没看就按到我的伤口上,也直到血珠浸透纸片,刘梅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
“秋姨,伤口出血,拿写字的纸做什么,还真是忙糊涂了。在家拿纸巾,在这儿拿绷带来啊!”
刘梅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秋婶匆忙的递来绷带止血棉签。取下沾在手上滑稽可笑的纸片,我和刘梅对视,默契的会心一笑。
还没等刘梅处理完伤口,悠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