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环住他的窄腰,闭上眼睛,不动声色。
斛墨一手穿过我的脖颈,一手扣住我的双肩到腰上,头枕着我的额,安然躺下,随后就是寂静长夜,苍凉无话。
但我们心里都有数,对方沒有睡着,只是不知为何,谁都不愿开口打破这份经过伪装的祥和安然。
快到天明时,我又往他身边靠了靠,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依,就好像真的夫妻一样。
“怎么了?还害怕吗?”斛墨慢慢睁眼,细致的眼神缓缓地看着我。
我口中干涩,咽了口唾沫,才埋首道:“斛墨哥哥,等下我想出去看看可好!”
他疑惑抬眸,问道:“公子府都还沒有逛够呢?怎么就想着去外面了,这几日我要进宫参见父皇母后,还要处理落下许多日子的政务,忙不过來,你且忍耐几日,等我忙完了这一阵子,便陪你好好欣赏大魏的景色,可好!”
我有些兴致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來,撅着小嘴道:“在燕都时,我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连个出府的自由都沒有,那时你还晓得同情我,來了魏国,你又说会对我好,会千依百顺,结果却和父亲一样,也不给我自由,将我锁在府里,供自己闲暇之时观赏!”
斛墨信誓旦旦道:“天地为证,我斛墨对你绝对是真心实意,再说,我也不是不给你出去,只是让你再等我一段时间,你放心,我绝不会食言的!”
我小脸一番,干净利落地甩开他的身子,朝里面一转,不去理他,翻脸不认人,看你怎么哄我高兴。
他果然耐不住多久就拉过我的身子,皱眉道:“好了,别不高兴,都依了你便是!”
我转怒为笑,讨喜道:“斛墨哥哥放心,反正武州也算是你的半个地盘,我想也沒人敢对我这个夫人怎么样!”
他清淡一笑:“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自己也说了你是我的夫人,而我对你又这样好,那你是不是也该表现一下啊!”
我沒有料到他也会说出这剖有些无赖的话,索性就陪他高兴一下,我双腿压在他腰间,冲着他的脸魅惑一笑,甜甜地开口:“夫君,我们早些安歇吧!”
他扑哧地笑出声來:“真是可惜天已经亮了,不然我一定会让夫人知道何为真正的夫君!”
我的脸红得更透彻了,看着他已经开始不规矩的手,赶忙收腿,往边上一拢,佯装睡意朦胧,道:“夫君说的也在理,我还有些困,就再睡一会吧!”
他也不顾我,只是在我的脖颈处吻了几下便靠在身边陪我入眠,毕竟他也半夜沒睡。
他有才,我有貌,看似和美恩爱的未婚夫妻,我想我们在武州百姓眼中应当也能算得上是一对珠联璧合,神仙眷侣了。
只是这一刻,谁会领会我们这样的“同床异梦”呢?
此时的我,还是这般烂漫,我大概很久都不会知道早在我脱口而出“士臻”二字时,斛墨就已经对他动了杀心。
怪只怪,与君床第新欢之时,我误唤了他的名字,